动了攻击,从四面八方朝我们这个小小的包围圈冲来。
“今天姑奶奶就为自己博个新外号,杀犬狂魔!”皇甫韵大吼一声,反手握住她的刀柄,迎着最大的一波犬群冲了上去。
没有了三十米长的刀身,那把刀在她手里就是一把沉重的单刃大剑。
“往岭上跑!”
我冲剩下的人喊道,一把抓住还愣在原地的墨非烟的手腕,朝着山岭的方向奋力狂奔。
慈悲小和尚紧跟在我们身后,手里的念珠被他当成了流星锤一样胡乱甩着,嘴里念诵的经文都快变成唱歌了,可他还是在坚持。
张老一路上一直没有说话,只是机械地跟着我们跑,他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我忍不住回头瞥了一眼。
皇甫韵已经和犬群战在了一起,她的刀法大开大合,拔刀式,横刀式,拖刀式,每一次挥砍都带着千钧之力。
虽然没有炁的威力,但精妙的刀法同样看得人眼花缭乱。
一把巨大的刀刃劈在一只幽冥犬的脖子上,但是预想中骨肉分离的场面没有出现。
那把刀的刀锋像是砍在了一大团湿透的棉花上,虽然切入了皮肉,却没有流出一滴血,也没有碰到任何骨头。
那只狗被她硬生生砍成了两半。
可诡异的是,那两半的身体掉在地上,都没有死!
前半截身体拖着内脏,依旧张开嘴,疯狂地朝她的脚踝咬去,后半截身体则靠着两条腿,还在跌跌撞撞地追赶。
它们不是活的,它们是死的!
皇甫韵显然也发现了这一点,她的攻击变得更加刁钻。她不再试图将它们砍成两段,而是攻击它们的四肢和头部。
然而,每一刀砍碎一只狗,那只狗的碎块就会蠕动着,重新聚合成两只体型更小的狗,用更加疯狂的姿态继续撕咬和追击。
这些东西,根本杀不死,而且还越杀越多……
这怎么办?
要知道犬群的目标很明确,它们不咬头,不咬脚,而是专门攻击拿武器的那只手。
十几只幽冥犬绕过了皇甫韵的正面,像潮水一样向我们追来。
“邱雨生!”皇甫韵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急躁,她被缠住了,根本无法脱身。
我别无选择,只能松开墨非烟,拔出万仞剑。
“你们先跑!”
我对他们喊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