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红药,你今天死定了!”
阿红药看着我,嘴角翘起来,那个弧度不是笑,是嘲讽,是一个垂死的老巫婆对一群不自量力的后辈最后的嘲讽。
“小崽子就爱说空话,你们也是强弩之末了,能站起来的还有几个?还能与我一战吗?”
她的目光从我们身上扫过:“要知道,我还有底牌没有用。”
底牌?可别说是那个什么七尾蜈蚣。
小九九抱着赤砂葫芦站出来,葫芦口的红布塞子已经拔开了,里面的砂快烧尽了,可他还举着它。
阿娅琳把机械手臂的发条重新上紧,无数蛊虫蓄势待发。
我将万仞剑横在胸前,一条白色的巨龙出现在我的身后。
三个人,三双还能站着的腿,三柄还能拿着的武器。
“冲!”
我提醒了一句:“用最后那个计划。”
阿娅琳‘嗯’了一声,小九九也点了点头。
就在这时,阿红药把手指放进嘴里,吹了一声口哨,哨声不高,但很尖,在森林里传了很久。
下一秒,七尾蜈蚣从黑暗深处弹了出来。
它的身体在半空中展开,七条尾巴同时张开,像一朵盛开的花,暗红色、青黑色、惨白色、金黄色、翠绿色、紫黑色、透明色,七种颜色在月光石的冷光下交相辉映。
它的头转向阿红药的方向,毒颚张开,露出里面两排倒钩状的牙齿。
它在等主人的命令!
“小家伙,你终于来了,我需要你。”
阿红药朝着七尾蜈蚣勾了勾手指,脸上满是对胜利的志在必得。
然而就在这时,阿娅琳忽然把手指放进嘴里,也吹了一声口哨。
那是一个很奇怪的哨子声,好似从地狱响起的死亡号角。
那声音在石壁之间来回反弹,叠成好几层回声。
七尾蜈蚣的头猛地转向了阿红药,它的七条尾巴同时放下来,身体绷紧,像一根被拉满的弓弦。
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,还没等阿红药发号新的施令,七尾蜈蚣的毒颚已经嵌进了她的小臂,像两把弯刀同时刺进同一块肉里。
暗红色的血从伤口处涌出来,顺着她的手臂往下淌。
阿红药的动作很快,快到我们都看不清她是怎么出的手!
她的左手就已经握住了七尾蜈蚣的头,用力一捏,七尾蜈蚣的头部在她的掌心里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