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海棠的掌心是温的,有一点潮,像是紧张流的汗。
过了一会儿,她才慢慢松开,手指从我手背上滑过去,粉色的指甲盖蹭过我的皮肤,有一点痒。
她转过身,面朝湖心,把被风吹乱的头发拢到耳后。
粉色的旗袍配上她的傲人身材显得遗世独立,领口的盘扣是蝴蝶形的,用一根根银线绣成,一看就是花费上千银元的高档定制。
“上官家族从燕京请了二十多位考古专家,从河北请了十二个挖掘专家,从江南请来了水鬼队,从全国各地请来的上千名经验丰富的长工……”
她的声音不大,可湖上安静,没有杂音,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得落进了我的耳朵里:“几乎把万仞剑出土时的那条江西支流抽干了,才找到这个。”
她伸出素手,点了点我怀里的锦盒。
像是一个满怀春心的佳人,在点一个没良心的小郎君的心。
“我还专门请了美国团队做鉴定。”
她歪着头看向我,狐狸眼里闪过一丝狡黠:“这方印确实是东晋时期的文物,但是不是许逊的,就不清楚了……”
她耸了耸肩,肩膀上的貂裘滑下去一点,露出白皙的锁骨,在风中有些刺眼。
“美国人说这东西平平无奇,我们花了多少钱,费了那么大劲,简直就是疯了!连我爹都说我疯了。”
我低头看向了那个锦盒,哪怕盒子是关闭着,也能感受到那一股天地少有的浩然正气。
“第一,这枚铁印绝对是许逊天师的遗物。”
我斩钉截铁得说道,因为从看到它的那一刻,我就感觉到了万仞剑在兴奋,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灵魂共鸣。
它在欢呼,在雀跃,在向一位久违的老朋友打招呼!
我们又可以在一起,斩妖除魔天地间了!
我深吸了一口气道:“第二,这枚铁印绝非表面看到的平平无奇,有些藏在天地间的神秘力量,是西方的高科技测不出来的。我敢肯定,这方印里一定另有乾坤,只要能破解它的秘密,一切都是值得的!”
上官海棠没有接话,只是定睛看着我,看了几秒,然后笑了。
她的嘴角只是微微翘起了一点,可她的眼睛也在笑,眼角弯弯的,特别好看。
“只要对你有用就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