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管家都是亲自盯着抽水、清淤、换新水,月初一次,月中一次,从来没有断过。”
我皱起眉头,心想这池塘也不像是勤换水的样子啊。
于是赶紧问道:“上次换水是什么时候?”
上官海棠想了一下,回答道:“月初,也就是五天前。”
五天?
我站起来,发现手指上的水珠都是黑色的,显然里面已经开始凝聚吸收方圆几千米的阴气。
五天时间,一池清水变成死水,不可能是自然原因,只能是下面有东西。
“找人抽干吧。”
我看着她眉心的那条黑线,语气不由得变得急迫起来:“就现在!”
上官海棠知道问题的严重性,立刻安排下人忙碌起来。
抽水用了足足两个时辰,好几台外国进口的机器,都是从上官家的米厂调来的,机器轰鸣声震得后花园的树叶都在抖。
水被抽出来,排进花园外面的水渠里,又黑又臭,散发着一股腐烂的腥味,像死老鼠,像烂鱼在地底下埋了很久,终于被挖出来时的味道。
抽水的时候,管家就站在旁边,脸色不太好看,手指紧张的来回搓弄。
上官海棠坐在椅子上,翘着二郎腿,双手抱胸,脸上没有任何愤怒的表情,但声音却很冷:“我问你,水是你亲自盯着换的,怎么不知道这水黑成这样了?”
管家脸上很难看,咽了咽口水后,这才结结巴巴得回道:“大、大小姐,水的确是我亲自盯着换的,可不知道这几个月是咋的,这水脏得特别快,好几次我都想禀告您来着,但这段时间您不是事情特别多吗?我每次想说的时候,都碰上您不太高兴的时候,就不想给您添乱惹您不痛快了。”
“我也想过自己调查,但我查来查去,都没查到什么,这水就是比以前黑得快了,我寻思着可能是池子脏了?也可能是这里的腐叶搞的?”
“我特地吩咐下人要洒扫勤快些,结果池水还是黑得特别快。”
管家实在没有办法了,想着到时候要不抽个机会禀报吧,总不能每天都换水,这样经费实在太大。
而且,他一直没有找到特别好的机会。
大小姐这段时间一直不怎么高兴,忧心忡忡的。
他一边说一边擦汗,显然是意识到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