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去。
她的貂裘在风中飘着,粉色的旗袍在午后的阳光下有些冷艳。
“来人!”
她的声音恢复了平静,平静得像在吩咐下人沏茶:“请二叔来正厅,说我有要事相商。”
“管家你先下去给今天在场的所有长工发赏钱吧,每个人二十块现大洋,抬棺材的再加五十块,一个都不能少!但要记住一件事,今天他们没来过上官家,也没见过什么池塘和棺材。”
这比她原本答应的足足多了太多,工人们立刻欢呼起来,纷纷答应会守口如瓶。
上官海棠则脸色铁青得到了附近的别院休息,当然她的二叔来得很快。
他住在府邸东边的跨院,离后花园不到百步。
只见来人穿着一身藏青色的长衫,头发梳得油光锃亮,嘴角挂着一副标准得体的笑,稳稳的像贴上去的一张人皮面具,轻易揭不下来。
还是个笑面虎?
有点意思。
我站在上官海棠的身后,仔细观察着对面的那张脸。
“海棠,你找我有事?”
那人进了正厅后,就坐在海棠对面的太师椅上,翘起二郎腿,从袖子里摸出一只银质烟盒,抽出一支烟,点上。
一阵烟雾从他嘴里吐出来,在正厅的梁柱间飘散,晕染出一只骷髅魔鬼的形状。
上官海棠坐在主位上,整个人没有发现自己被算计后的愤怒,也没有任何哀伤,反而很慵懒,还有种闲情雅致:“二叔,后花园的池塘,这段时间一直是你管的,对吗?”
二叔的手停了一下,似乎察觉到了不对劲。
但他很快就恢复了正常,把烟夹在指间,弹了弹烟灰,又吸了一口。
“是!每月两次,月初月中,你爹定的规矩,我一直照做。”
这老狐狸,现在都装的像个没事儿人似的。
上官海棠冷笑了一声,点着头道:“所以,池底的棺材,也是你放的喽。”
二叔没有回答,只是看着她。
他的嘴角还是翘着的,可那翘着的弧度变了,从客气变成了惊诧,但很快变成了一种‘就算你知道了又如何’的嚣张。
但面上却还保持着装傻的语气:“海棠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,叔叔不太明白。”
“不明白?”
上官海棠笑得更开了,仿佛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