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海棠一字一句发自肺腑,却被上官二叔骂了一句放屁:“女人的脑袋就是狭隘,你这套鬼话说得老子耳朵都磨茧子了。”
“呵呵,你可以不听。但是二叔,我要告诉你一句,钱是挣不完的,你一个人开心有什么意思,难道你不希望跟着你的人也有钱有快乐,脸上都是笑脸吗?”
“大家都开心,才显得你这个当家的有本事。”
“一个个愁苦满面,你再有钱也只是一些数字跟石头罢了。”
看着上官二叔一脸嗤之以鼻的样子,上官海棠摇了摇头,知道自己这番话又是对牛弹琴了。
她说道:“生意的事儿,我们有分歧,我也可以理解。”
“但是你是炎黄子孙,你怎么能投靠东洋人?”
“他们在抢夺我们的土地,杀害我们的同胞,毁灭我们的文明,残断我们的根,强拆我们的建筑……”
上官海棠一字一句,眼中已经有泪花在闪:“你怎么能站到他们那一边,你下咒是家丑,背叛了上官家,是家仇。但你帮东洋人办事,那就是国恨!”
“就算你是我爹的手足,我也万万不能容你了。”
对此,上官二叔却还是叫嚣着:“谁给我钱,谁就是我的朋友,我管他是东洋人还是西洋人,老子只认一个理,他承诺我成为上官家的家主,我就跟着他干。”
眼看着上官二叔都这样,还迷途不知返。
上官海棠懒得再跟他废话了,她摇了摇头,转过身,走回主位坐下。
“来人,就把二叔装进刚刚挖出来的那口棺材里,在外面找个池塘埋了!有句老话怎么说来着,原汤化原食。”
“记住要活埋。”
两个黑西装立刻领命,一左一右架住二叔的胳膊。
上官二叔疯狂的挣扎着,歇斯底里的喊道:“海棠,我可是你二叔,我小时候还请你吃过糖果。”
上官海棠没有回应。
黑西装看了一眼上官海棠后,继续架着上官二叔往外走。
他被架到棺材里的时候,忽然开口,喊了一声:“海棠!”
可是喊完以后,他的声音变得很低,低得像在自言自语。
“你娘死的时候,你还这么小。”
他比划了一下,手被黑西装按住了,没有比成:“我以为你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