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心愿。
她的手很小很软,却勾得很紧。
窗外,太阳渐渐升起来了,新的一天来了。
我们在床上躺着休息了一会儿,就相继起身。
因为我们打算去西子湖畔的三潭印月泛舟,当然这是上官海棠的主意。
只可惜,今天是个阴天。
云压得很低,灰白色的,像一团灰色的棉花盖在湖水上头。
我们上了小船,我发现湖水也灰扑扑的,没有光,波纹一层一层往岸边推,推到石堤上就碎了。
船娘轻柔的撑着篙,竹篙入水的声音很轻。
此时,上官海棠就坐在我的对面,穿着一件月白色的旗袍,头发盘起来,插着一根玉簪。
她没有披貂裘,身上只搭了一条白色的披肩。
但就算是这种简简单单的打扮,也已经很好看了,气质清雅出尘,让我不由得想到一句诗:“欲把西湖比西子,淡妆浓抹总相宜。”
上官海棠昨晚一夜没睡,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青黑,可她的精神头很好,一直在笑。
“昨晚的事,你一点都不怕?”我忍不住问她。
“怕。”
她剥了一个橘子,把橘瓣上的白丝一根一根撕干净,递给了我:“可有小炮子在,我就不怕了。”
我接过橘子,塞进嘴里,很甜很甜,汁水猛地在舌尖上炸开,呛了一下。
她嘻嘻笑着,又剥了一个,这回没有撕白丝,直接塞进了自己嘴里。
船到湖心的时候,岸上传来了一阵突兀的锣鼓声。
但不是娶亲的那种热闹,反而是另一种低沉悲怆的调子,一下一下,像是三军披麻戴孝。
戏台子搭在湖的北岸,离岳王庙不远,上面铺着鲜红的地毯,十余位老师傅分坐台边,琴瑟锣鼓声响此起彼伏。
戏台两侧垂着白色的招魂幡,风一吹过,白幡就飘起来,像是在隔空呼唤千里之外的亡魂。
台上有人正在唱戏!
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穿着黑色铠甲的威武大将军,他手里提着一柄剑,跌跌撞撞的在台上走,但他的步子很重,重若泰山。
周围聚集着密密麻麻的小兵,手里拿着长矛,显然已经将他逼入了绝境。
他脸上涂着浓黑的油彩,纵使身陷重围,依旧挥剑奋力冲杀,气势锐不可当。
紧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