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前,不卑不亢得说道:“没错,还是老人家您眼光好!这正是万仞剑。”
“那你又是谁?”
白骨老婆婆扫了我一眼。
我拍了拍胸脯,开口道:“我是许天师的传人啊,总之我劝你们别乱来,我有剑有印,已经继承了许天师的道统!”
殿里又安静了。
只是这一次安静得不一样,不是压抑,而是震惊,伴随着一阵抽冷气的声音。
那些眼睛在黑暗中眨动,来来回回,像在传递信号。
有妖怪质疑:“这他妈什么套路,龙虎山出了个许逊的传人?”
“老赤不是说他是墨家的吗?真够乱的。”
“我就说这小子邪性,我怀疑他跟我们一样也是妖怪,他是老母鸡精。”
“为什么是老母鸡精?不能是老公鸡精?”
“因为老母鸡下蛋,多一个是一个。”
眼见这群妖怪七嘴八舌,我正色道:“三千大道,殊途同归,有哪条规矩定的龙虎山就不能习外面的道?以前互相切磋互相学习的例子,比比皆是。”
就在这时,一声冷哼响起。
那个陌生的冷笑从角落里传来,很低,很沉,像从十八层地狱传上来似的。
“许逊?就是那个一千五百年前把我二叔三叔的脑袋剁掉,还要挂在城门楼子上的那个牛鼻子?”
卧槽?
这里也有许逊的仇人?
我的脑子又开始赶紧转动,转得飞快!
一千五百年前,二叔三叔,脑袋剁掉,挂在城门楼子上。
这仇可真深。
“其实有没有一种可能,我口中的许逊跟你们认识的不一样。你们要知道,这年头同名同姓的人是很多的,更何况,距今已经一千多年了,世间不知道有多少个许逊……”
我说的声音很诚恳,诚恳到连我自己都快信了。
“呵呵,你的意思是,同名同姓的许天师多如牛毛?”
那个声音明显不信,黑暗中再次传来一阵冷笑:“那剑跟印呢?也刚好一样?”
“其实是我从小摊上买的赝品,你信吗?”
我咽了咽口水,继续扯谎:“要不你们仔细瞧瞧,这万仞剑跟许天师的万仞剑是不一样的。如果是真的万仞,这伏魔殿估计都被我掀翻了,至于把我困在这里,给哥几个赔笑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