呜,牛牛要吃,呜呜,小人坏,故意馋我。”
牛大力又开始撒娇了,在地上来回打滚。
不过,小人坏,他说的是我?
我怎么就坏了,我明明是个弱小无辜又可怜的少年罢了,被一群大妖欺负堵在中间,还有没有天理了?
牛大力还在拉着狐妖的袖子,狐妖忍不住叹了口气:“闭嘴!我们伏魔殿大妖的脸都被你给丢尽了……”
不过我注意到,虽然她嘴上在骂,可她的眼睛也在盯着桂花糕,那条毛茸茸的尾巴在身后轻轻摆了一下,银白色的毛在红光中闪了一下。
牛大力口水流了一地,粘稠的液体从他的嘴角往下淌,滴在地上,吧嗒吧嗒的。
他的眼睛跟着桂花糕转,我咬一口,他咽一口唾沫。
我咬了一大口,他咽了一大口。
“牛牛想吃,牛牛就是想吃!”
他的声音越来越小,像一个人在自言自语,他的手在地上刨,居然直接刨出了一道浅沟。
奇怪的是,狐妖没有再骂。
她在看别的方向,她的目光从我身上移到火麒麟那边。
火麒麟的链子快解开了,它在黑暗中发出一声冷笑:“吃吧,多吃点,等我的链子解开,看你能吃多少。”
那笑声不大,可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只见它的眼睛在黑暗中发着光,像两盏正在点亮的火炬。
更关键的是,它的身体开始膨胀了,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烧,要把皮肉撑破,它身上的火焰窜高了,从几寸窜到几尺,从几尺窜到一丈。
殿里的温度又升高了,简直就跟个兽形火炉。
我忍不住咽了咽口水,看向了那道斩邪剑符,帘子上的血纹还在却已经暗了,红光越来越弱,弱到只能照亮我身边三尺。
牛大力还在流口水,白骨婆婆的头还在飘,美女蛇还在盘着……
它们都在等,等我的血干了,等符破了,等火麒麟的链子解开。
可我继续吃着桂花糕,一块接一块,不管怎么说,当一个饱死鬼总好过当一个饿死鬼!
于是我又拆开了酥糖、花生糖、芝麻糖、绿豆糕……
我吃得很慢,嚼得很细,咽得很用力。
随着我的咀嚼,牛大力的口水流了一地,白骨婆婆的眼珠跟着糕点转,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