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话,我干脆举手投降。
整个人往地上一躺,直接认怂!这仗根本没法打,从头到尾就是被按在地上揍,我再不认怂那就是跟自己过不去。
然而就在这时,天空忽然飞来了一只鸟,然后精准地悬浮在了我的头顶。
我定睛一看,竟然是一只机关鸟,做得活灵活现,连羽毛的纹路都清清楚楚,第一眼差点没认出来是假的。
它歪着脑袋冲我呱呱叫了两声,然后抬起一只脚。
咦,鸟腿上有信?
竹筒封口上那圈黑色的蜡封,让我一下子就明白了,这是墨家的来信!
我心里头一下子就亮了,眼前忽然浮现起了那张对别人清冷,却唯独对我娇俏的小脸,也不知道她现在在干嘛?
一颗心扑通扑通跳得厉害,我三两下就把蜡封解下来,然后赶紧把信拆开。
果然,映入眼帘的就是一行熟悉的字迹,每一个收尾的小勾都带着点女孩儿家的秀气。
可我刚看完第一句,背后就忽的伸出一只贼手来。
二师兄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墙头上纵身跃下,手快得跟偷东西的贼似的,一把就把信纸抽走了。
我手里的信封还没焐热呢,他人已经蹿上了屋顶。
我一下子就急了,朝他伸手怒喊:“还给我!”
二师兄蹲在瓦片上,把粉色信笺举得高高的,清了清嗓子,然后扯着脖子开始念:“邱雨生,我想你了!”
念到那个‘了’字,他还故意拖得老长,尾音上翘,在院子里久久回荡。
“你居然都不给我写信,哼!”
最后那个‘哼’字又被他读得又娇又作,这让我完全受不了了,整个人从耳朵根开始烧,眼看着火势要往脖子下面蔓延,院子里已经炸了锅。
四师姐也凑起了热闹,一边躺在竹椅上一边喊:“瓜子呢,瓜子呢,谁有瓜子?我要一边嗑瓜子一边听老五的情事。”
三师兄默默递过去一个油纸包,与此同时,另一只手已经抬起来了,开始给她捶背。
这小日子过得可真甜蜜。
我转头看了一眼大师兄的屋子,那扇窗户纸后面有道魁梧的黑影已经鬼鬼祟祟得贴上了窗户,两只耳朵都竖了起来,听二师兄的‘情书朗诵’。
二师兄还在念,声情并茂得跟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