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贴着地面横掠而过,在三个黄巾力士的脚踝处一闪。
三名黄巾力士连挥刀的机会都没有,就在刹那间支离破碎,化为了青烟。
原地只剩三粒裂成两半的黄豆壳,在晚风里轻轻翻了翻。
我张着嘴,半句话卡在喉咙里。
四师姐飒气的收剑入鞘,走过来。
她走到我面前,伸手。
我乖乖把手递了过去,装傻道:“谢谢啊。”
“谢你大爷,我才没想扶你呢。”
四师姐快被我气得七窍生烟了,她朝我放了一句狠话:“明天开始,练剑时间增加一个时辰!”
我垂着头没敢拒绝,瓮声瓮气得回了句:“好吧。”
她已经走出几步了,忽然又停住脚步,没有回头。
晚风从山谷里卷上来,将她留海的发梢吹起:“不过,你小子要是再敢乱动我的衣服……”
她顿了一下,偏过一点俏丽的侧脸。
夕阳把她的脸颊镀成暖金色,竟带着几分成熟的美感:“我就阉了你!”
“是误会,是风,是剑。”
我急忙解释。
四师姐却说:“我不管是风还是剑,我看就是你犯贱,总之,你给我小心着点儿。”
我赶忙端端正正得行了个礼,保证这种事儿不会再发生了。
四师姐离开了。
我长舒了一口气,靠着那棵歪脖子松树慢慢滑下去,在崖沿上坐了很久。
虽然大家都不信,可那真是一场意外呀!
山谷里的雾涌上来又散开,晚风凉丝丝地吹着。
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,指缝里还沾着黄豆粉和出汗后的潮意,看来这撒豆成兵,还是得练。
等我回去的时候,天已经黑了,门板上贴了一张纸条,字迹潦草但骨架端正,笔画里带着常年握剑的行云流水:“明日开始,练剑时间增加一个时辰,再敢乱动我的衣服,真阉了你。——四师姐留。”
看来这衣服的梁子,算是过不去了……
我揭下纸条,看了三遍,小心翼翼地折好,塞进了枕头底下。
心里默默祈祷着,这种美丽的误会,可千万别再发生了。
月光从窗缝里漏进来,我忍不住打了个哈欠。
明天开始要多练一个时辰的青萍剑法,还要练大半炷香的撒豆成兵,也不知道啥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