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口吐白沫,我亲眼看见的!快跟我来!"
我看了他三秒,吐出一句话:“你确定,这次没骗我?”
“谁骗你,谁是王八蛋!”
真没想到,二师兄居然这么痛快得发了毒誓。
我寻思这誓发得确实够狠,于是忍不住纠结起来,二师兄又开始使出了激将法:“你不信我,那就自己去看看!”
这倒也是,耳听为虚,眼见为实。
我把手里的黄豆装回布袋以后,就跟着他走了。
他一路小跑,在前面窜来窜去,兴奋得就跟个青春期的猴子。
大师兄真出事儿了,他会这么开心吗?
我怎么感觉有点不大对劲呢?
很快,我们就来到了大师兄的屋前,他依旧停在了一扇小窗之下。
那窗户比之前三师兄那间的还小,只够塞进一个脑袋,二师兄轻车熟路地在窗根底下蹲好,然后冲我招了招手。
我蹲过去,心里那种不祥的预感又升腾起来……
“大师兄闭关的静室就在里头!”
说这话的时候,二师兄忍不住压低了声音,偷偷摸摸得说道:“我刚才路过听见里面有古怪动静,趴窗户缝一看,大师兄歪在蒲团上,嘴一张一合的,全是白沫子,肯定是练岔气了!”
他边说边将窗纸捅了个小洞,把眼睛凑上去。
我犹犹豫豫地也凑过去,透过那个小洞往里面观察。
只见正中央的蒲团上坐着一个人,身形修长,穿一袭宝蓝色道袍,背脊微微弓着,脑袋歪向一侧。他眉眼清正,下颌线条利落,胡须层层,鼻梁高挺,乍一看确实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模样,跟之前在河边的樵夫打扮,完全不一样。
大师兄闭着眼,呼噜声震天响。
那不是普通的鼾声,而是丹田气足的修行之人睡着之后才有的动静,闷闷的,一阵接一阵,像春雷从远处滚到近处又滚到远处,连绵不绝。
我忍不住皱起了眉头,跟着二师兄推开了门。
大师兄没醒,他歪着脑袋,嘴唇微微张着,嘴角挂着一丝晶莹透亮的口水,顺着下巴尖缓缓往下坠,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。
这看起来的确有点像口吐白沫,二师兄倒也没完全瞎说,就是描述方式不免有点春秋笔法。
二师兄缩回头来,脸上挂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