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人拔出了刀。

凌无问在对方拔刀瞬间，身体向前扑进。

她撞进对方怀里，左手抓手腕，右手肘击打对方肋下。

柔道关节技。

马伽术致命击打。

军用擒拿锁喉。

三个动作在两秒内完成，行云流水。

那人手腕反向拧断，刀落地，肋下重击，被过肩摔砸在冰面。

凌无问捡起刀抵住他喉咙。

“出口密码。”

“……东侧……四、三、二、一……”

她收刀，一掌劈在对方后颈，转身抓住发愣的顾西东冲向紧急出口。

“你……”顾西东声音颤抖，“你到底是什么人？”

“先逃出去再说！”

她手指在密码盘上快速输入“4321”。

厚重冷冻舱门滑开。

冷风灌入。

外面是码头。

凌晨两点四十七分，北港3号码头。

浓雾弥漫，能见度不足十米。生锈的集装箱如钢铁坟墓，在雾中投下扭曲阴影。

顾西东和凌无问冲出冷藏船，沿码头狂奔。

左腿麻醉剂失效，疼痛如潮水涌来。右腿拉伤让步伐踉跄。

身后，冷藏船响起尖锐的空袭式警报。

“他们不会让我们活着离开。”凌无问喘息，“码头出口肯定被堵。”

话音未落。

前方雾中，三对刺眼车灯亮起。

三辆黑色SUV呈扇形堵住出口。车门开，六个穿黑色作战服、手持短棍的男人跳下。

无枪。

但顾西东看见了他们腰间的电击器和战术手电——专业抓捕队配置。

“往回跑！”凌无问拉他转身冲向码头另一侧。

那是死路——深水区，无船，只有冰冷海水。

“没路了！”顾西东吼道。

凌无问不语，快速扫视环境：集装箱，起重机，废弃货架，还有——

一辆停在集装箱阴影里的老式皮卡。

车钥匙还插在点火器上。

“上车！”她冲向皮卡。

顾西东跟上。

引擎咆哮。

三辆SUV立刻追来。

码头路面湿滑，布满油污铁锈。

凌无问挂挡，油门踩到底。

皮卡丘受伤野兽咆哮冲出。

第一个弯道，她不减速。

方向盘打死，拉手刹，车身横着滑出，轮胎摩擦地面尖叫。

漂移过弯。

第一辆SUV撞上集装箱。

第二辆勉强跟上，凌无问已在下个路口急转。

顾西东死死抓住扶手，看着凌无问冷静到可怕的侧脸。

她双手在方向盘快速转动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