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身素白长裙，手中提着一个精致的食盒。

“你什么时候发现的？”苏慕雪有些尴尬地问道。

陈玄天笑道：“你站在院外那么久，想不知道都难。”

苏慕雪哼了一声，将食盒放在石桌上。

“这是我自己做的糕点，留给你路上吃。”

陈玄天拿起一块。

“味道不错。”

苏慕雪眼中闪过笑意，但很快又收敛起来。

两人沉默了片刻。

苏慕雪开口：“你……一定要去中州城？”

“其实以你的实力，若愿意留在云泽城，必定一辈子风生水起。”

“中州城虽然精彩，但竞争也大。”

陈玄天含笑不语，继续吃糕点。

苏慕雪清楚劝不动他，便说道：“金峰门的人虽然傲气，但实力不弱，你跟着他们，安全些。”

“另外，我姐那人面冷心热，其实心肠不坏，如果有得罪的地方，你……”

陈玄天轻笑：“放心，我有分寸。”

苏慕雪看着他，欲言又止。

沉默良久，苏慕雪站起身：“我走了，你早点休息。”

走出几步，苏慕雪突然停下，转回身来。

“陈玄天，你还记不记得，欠我一个人情？”

陈玄天点头：“记得。”

苏慕雪假装不经意地走到了陈玄天面前，然后趁他不注意，突然踮起脚尖，在他脸颊上轻轻地啄了一口。

“嗯……这下，咱们扯平了。”

说完，苏慕雪转身就跑，头也不回地消失在夜色中。

陈玄天愣在原地，伸手摸了摸脸颊上残留的湿润。

一时之间，他也分不清，自己到底是占了便宜，还是吃了亏。

第二天，天刚蒙蒙亮。

一艘巨大的云船停靠在望月楼的上空，船身通体青色，刻满了阵纹，船头高高扬起，气势不凡。

陈玄天一行人登上云船。

苏擎、苏慕雪、林老太君、林婉儿全都来送行。

陈玄天抱了抱拳：“各位保重，后会有期。”

苏慕雪站在苏擎身后，望着陈玄天，眼中带着不舍，没有说什么。

林婉儿红着眼眶，摆了摆手：“走吧走吧，废话真多。”

云船缓缓升空，没入云端。

苏慕雪和林婉儿仰着头，久久没有收回目光。

她们都知道，陈玄天这一走，恐怕就不会再回来了。

云泽城太小了，注定留不住他的脚步。

或许只有中州城，才是他真正的舞台。

……

云船上。

苏慕雨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