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,凯文就这么简单明了的把这个很恐怖的答案吐了出来。
“无论是肉体,还是思维,现在的她都并非完整的状态。”
甚至为了防止泽欣理解不到位,凯文还特意补充了一句。
意思也很简单。
我们打的不仅是力量不完整的摄镜人,就连思维上都是一个混乱的,甚至还不如孩童清澈的……
草履虫?
“……”
“我觉得……后面这些老祖你大可不用特意强调。”
泽欣很想吐槽,这大猪蹄子真是不客气哈。
我刚才那么问你是为了让你给我敲闷棍的吗?
你倒好,猫猫的激情还没带起来呢,这顿水往上泼。
都给猫猫泼自闭快。
“不过好在给她摁住了。”
这或许是唯一的好消息,虽然老祖最后因为没把握杀死她而选择了封印,但封印了也总比没干过好。
“对了,盗火行者呢?”
泽欣又想到了这家伙。
看一眼四周,没人。
那家伙竟然跑了吗?
猫猫有些不开心,鼓起腮帮子表示:
“不讲义气!是个老六!”
其实按道理来说,摄镜人的实力应该和盗火行者差不多,甚至目前这个状态可能还不如。
如果不是这家伙浪的飞起被人在后面囊了一刀,也不至于打成这样。
每每想到这里,泽欣都觉得盗火行者是个猪队友。
但转念一想,如果不是盗火行者受伤,这场战斗到此也不会是她们站到最后。
这么一想就不是那么不爽了。
“疼疼疼!”
或许是因为心情转好了吧,泽欣的动作幅度也变大了。
也因此,导致她本就疼的厉害的身子再度雪上加霜。
“好疼呀~!”
感受着身上无时无刻在哀嚎的细胞,她觉得这次自己得在家躺上几个星期了。
相对于上次和纷争战斗过后的惨状,如今的泽欣虽然没昏迷,但那是因为她有心理准备。
实际上,此时她的情况对比上次可糟糕太多了。
能站着已经是个奇迹。
“不行,这次回家养伤必须让裁缝女每天给我买一罐……”
“不!两罐!”
“每天两罐小鱼干!”
“凭什么就一罐嘛…我这是工伤,工伤诶!”
“没有功劳也有苦劳!更何况我还有功劳!”
心中盘算着自己即将得到的工伤补贴,泽欣觉得……自己有必要趁此让裁缝女出出血!去做一只贪得无厌的坏猫!
“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