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士,可我从未说过南山以外没有军士啊?你既然占了这个山头,想必也看到了对面山头的号旗。”
“从这里到略阳三十里,十几个山头,我全都部署了兵马。南山兵马多一点,只是因为他在最前方罢了。”
“我不过略施小计,就让张郃误判了我的兵力,竟然还想围山断水,真是好笑!”
“那不过是我的分兵之计!”
“只可惜,只有你这两千军士来送死,原本我还以为至少会来个五千军士,大计小用了啊。”
胡虎愕然。
见诸葛乔不似说假,胡虎这心中顿时有些慌,咬牙喝道:“你别得意,左将军只是前军。长安的孟将军已经引兵押后而来了。”
“孟将军有五万大军,不对,十万大军,定能将你杀个片甲不留。”
“你,你这混蛋,竟敢诈我!”
胡虎顿时反应过来,诸葛乔是在故意激将套话!
“是你自己说的,我可没问你!”诸葛乔目光炯炯:“五万大军,孟达倒是对陇右挺重视。”
诸葛乔顿了顿,又对胡虎道:“今日我不杀你,替我给张郃送封信。”
胡虎狐疑的盯着诸葛乔:“你又想诈我?你以为我很好骗吗?”
诸葛乔淡然而笑:“诈你?对我有什么好处?要骗我也是去骗张郃,骗你作甚?我只是不想让我的军士被张郃扣押。”
“虽说两军交战不斩来使,但我的使者若是被张郃割去了耳鼻,也会是件很苦恼的事。”
“子均,送他下山。”
王平推着胡虎来到山头,又将诸葛乔给张郃的信塞到胡虎的怀中,也不解开捆绑胡虎的绳索,一脚将胡虎踢下山。
胡虎摔了个嘴啃泥,一路滚下山坡。
夏侯儒见状,连忙让军士去将胡虎接应回来。
“胡虎,怎么回事?”夏侯儒不明状况。
胡虎恨恨地道:“汉将诈我,又让我给左将军送信。”
夏侯儒脸色一变,连忙引胡虎来见张郃。
张郃见胡虎被诸葛乔释放,本能的多了警惕:“你是如何被放回的?”
胡虎不敢隐瞒,将跟诸葛乔的对话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张郃。
听得胡虎被套了话,张郃气得拍案而起:“胡虎,你竟敢泄密军机,该当何罪!”
胡虎不敢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