葛刺史,哪怕长安来兵也不可能!”
“请府君三思!”
马颙直呼张既姓名,显然对张既很不满。
陇右不打仗了,汉羌矛盾也缓和了,诸葛乔也没去打金城,大家相安无事不好吗?
游楚轻叹:“我亦有此想法。只是恩师昔日对我恩重,我又不能回绝。”
“不如长史将我捆了送去冀县治罪,恩师见我被擒,便会断了再打陇右的念头。”
马颙吃了一惊:“这如何能行?诸葛刺史令府君来当这陇西郡太守,便是认为府君能治理好这陇西郡。”
“如今因为张既一封书信,府君就要让我将你捆绑去冀县问罪,岂不是让陇西郡官吏自相猜疑?”
“倘若张既趁机来攻,陇右郡又如何能守?我等官吏反反复复,又该如何自处?”
游楚闭眼,长长的呼了一口气:“长史可有良策教我?”
马颙凝声道:“府君可暂不回复,我遣快马去冀县,请诸葛刺史定夺。”
游楚心中烦恼,道:“这几日我托病在床,郡内实务,可由长史代为决断。”
马颙认同了游楚的决定,遂不再多劝,令亲信快马将情报送到冀县。
“张既这厮,我不去寻他麻烦,他却总是来挑衅。”
“这是当我好脾气吗?”
诸葛乔冷哼一声,也不回信,直接吩咐信使:“回去告诉马颙,不日我会督巡四郡,检阅四郡垦荒开渠诸事。”
信使领命而去。
诸葛乔召来黄忠、姜维、王连和霍弋,将张既意欲策反游楚再夺陇右的意图告知四人。
黄忠当即怒了:“上回在狄道城外让这厮跑了,竟然还敢来犯境。伯松,让老夫引兵去打金城,将张既生擒回冀县。”
王连劝谏道:“老将军骁勇,我深为钦佩。只是陇右正是休养生息的时候,不适合再动兵事。”
黄忠道:“王治中,现在不是我们想动刀兵,是张既要动刀兵,若不御敌于外,岂不是让陇右的士民受到兵祸戕害?”
“魏兵向来凶残,若是入了陇右四郡,必然会沿途劫掠,到时候还如何让士民休养生息?”
王连欲言又止。
诸葛乔道:“老将军,王治中负责的是凉州民生。”
“既然王治中认为此刻不适合动刀兵,那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