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女儿了吧?”
“只要你肯返回长安城,替我送一封信,然后你再出城,我必放你和曹操的女儿离开。”
夏侯楙蹙眉:“你让我送信,定然是长安城中有内应,我若助你,岂不是让我背上投敌的罪名?你以为我会同意吗?”
魏延取出一卷羊皮书信,递给夏侯楙:“你刚才也说了,不想伤了和气;我也不想因你之故,而得罪了张车骑。”
“当然,你也可以拒绝,可你若拒绝,曹操的女儿可就没命了!”
夏侯楙盯着羊皮书信,最终拿到手中:“信要送给谁?”
魏延淡然一笑:“戒心不用太重,这其实就是一封家书;乃是大汉的尚书郎蒋琬,写给潘濬的。”
“只要你装不知,谁也不会知道这书信是我给你的。”
潘濬?
怎会是他?
夏侯楙内心大惊,表面不动声色:“既然你都让我送信了,那能否告诉我,你是如何出现在长安城下的?”
“你来到长安城下,又是诈唬又是内应,想必不是走渭水而来的。”
魏延不答:“夏侯楙,你的问题太多了。还是早些返回长安城,我可不会在这里等到天明。”
夏侯楙遂不多言,只是这内心依旧忐忑,生怕骗不了魏延。
直到骑上战马后,夏侯楙这才扬鞭急急而奔。
“阿父,为何要放了夏侯楙?若是将夏侯楙带去长安城下,定能让城内的官吏惊惧。”魏昌不能理解。
魏延摇头:“擒了夏侯楙,我们也拿不下长安城的。”
“那朱灵虽然名声不显,但能当后将军,必然也是个心狠手辣的。”
“若见我擒了夏侯楙,朱灵必会射杀夏侯楙,以此来激励长安城官吏军民的守城决心。”
“我观那夏侯楙,虽然被擒但临危不惧,时刻都在想着如何脱身,定是个自私至极之辈。”
“这种人为了活命,什么事都干得出来。”
“我假装被夏侯楙言语欺骗,实则只是为了借夏侯楙之手离间潘濬。”
魏昌又指了指马车:“那曹操的女儿怎么办?”
魏延嗤笑:“曹操的女儿?”
“若马车内真的是曹操的女儿,又岂会一直待在马车话都不敢说?”
“顶多是夏侯楙在长安城纳的一小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