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辅汉将军何时归家,若是见到攀公子如此聪慧,定也会欣喜。”
正说间,诸葛攀已经爬出了院门,“咯咯”而笑。
青衣和黄衣连忙上前。
正要将诸葛攀抱回院中时,一只大手抢先拎起诸葛攀,正是归来的诸葛乔。
“辅汉将军?”
青衣和黄衣愣在原地,似乎不太相信眼前所见。
诸葛攀则是直接去抓诸葛乔的头盔,那双清澈的双眸中满是好奇。
诸葛乔不由轻笑:“喜欢盔甲,以后就当将军吧。”
诸葛攀双手拍着头盔,再次“咯咯”而笑。
“阿母和银屏在何处?”诸葛乔打断了青衣和黄衣的愣神。
青衣连忙道:“丞相夫人受邀去见安汉将军夫人了;将军夫人要给攀公子熬鱼汤,亲自带人去江上捕鱼去了。”
关凤虽然读书知礼,但同样也有习武之人的豪迈之气。
为了给诸葛攀熬鱼汤,亲自带人去江上捕鱼这种事,关凤已经不是第一次了。
诸葛乔不由逗了逗诸葛攀:“阿狗你这小子,可真有福气。以后若是顽劣,就将你扔江里当渔夫,天天给你阿母捕鱼。”
青衣和黄衣只感觉头都炸裂了。
扔江里当渔夫?
辅汉将军你这是认真的吗?
哪有将军的儿子当渔夫的啊!
“我去寻将军夫人。”
“我去寻丞相夫人。”
青衣和黄衣捂耳而走。
诸葛乔拎起诸葛攀走入内院,又将诸葛攀往地上一扔,任由诸葛攀在院中爬行。
闻着院中的秋菊香味,诸葛乔扫视熟悉的院落,心中无比的宁静。
不论漂泊何处,不论漂泊多久,家始终是心灵的港湾。
感慨间。
诸葛攀又爬到了诸葛乔身边,一手抱着诸葛乔的左腿,一手指向诸葛乔的头盔,奶声奶气:“阿——父——”
咦?
诸葛乔惊讶的看向诸葛攀:“竟然都会喊‘阿父’了。”
心中大悦的诸葛乔,将头盔取下来给诸葛攀把玩。
却不料,诸葛攀抱着头盔,竟然一边拍一边欢呼“阿——父——”
诸葛乔的脸瞬间黑如锅底。
什么会喊“阿父”,你就会“阿父”这个词是吧!
阿狗啊阿狗,你可真的狗!
我堂堂辅汉将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