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这年迈之躯,又有何惜!
“伯松,我觉得你的方式是有问题的。”糜竺看向诸葛乔,眼神多了几分明悟。
诸葛乔微微托腮:“问题?我没发现有什么问题啊。”
糜竺笑道:“你在蜀郡都没待多久,蜀郡这两年的变化也你不清楚。”
“你当这校长,怕是连人都认不清。”
“我认为,这校长应该我来当!”
诸葛乔心思玲珑,瞬间就猜到了糜竺的用意,脸色微变:“安汉将军,你都不懂这其中的运作方式,你当校长有什么用?”
糜竺摇头:“我不会干涉你的具体运作,我只挂名当这个校长就行了。”
“伯松,你有少年意气,有求变的想法,我是很佩服的。”
“只是这世道凶险,很多时候杀人都是不用刀的。”
“这讲武堂的任何人,包括我的长孙糜照都可以顶罪,唯独你不能顶罪。”
“只要你无恙,最多是让糜照等人换个地方沉淀,而不会有性命危险。”
“可你若有恙,王平、马忠等人,就很难有出头之日了。”
“我知道你不愿让他人来顶罪,可你既然想求变,那最重要的不是你要如何变,而是你要先学会保住权势。”
“这种走前面踩陷阱的事,还是交给我这种老头子来做吧。”
诸葛乔凝声:“安汉将军,讲武堂只是我来试探世家豪族反应的,我不会碰得太深的。”
“以我如今的身份和军功,也不会引火烧身。”
“你,不必如此!”
糜竺摇头:“要试探,自然就得试探更狠一些;小打小闹,只会埋下更深的祸根。”
“而且我不认为,你兴师动众的建个讲武堂,就是为了小打小闹的。”
“你若不同意,那我也只能向陛下请命了。”
诸葛乔无奈:“安汉将军,这种小事你何必告我的状呢。”
“你放心,我很有分寸的,只要发现有一点不对劲的眉目,我会立即启用备用计划的。”
糜竺笑道:“既然没什么危险,那我更要当这校长了。”
“你虽然擅长统兵,可这钱粮筹划的事你是没我擅长的。”
“当这校长,得想办法筹措钱粮吧?”
“丞相向来节俭,你又拿得出多少钱粮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