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会打扰你。”
沈庭芳深吸一口气:“其实……”
韩彻打断她,眸中深邃悠远。
“想清楚了再说。”
他叩击着桌面,不疾不徐,声音极轻。
可这轻微的声响仿若在沈庭芳的耳中炸开,扰得她心烦意乱。
想好的说辞全都忘在了脑后。
“想好了吗?还是说,叫我再给你两天工夫?”
沈庭芳又羞又恼,愤愤地咬了咬牙:“韩将军无需操练兵马么?”
“来得及,我白日里操练兵马,夜里就来山庄找你。”
从宁海城到落霞山庄,来回趟要小半日工夫。
沈庭芳揪紧了帕子,暗暗诅咒韩彻。
天天这么跑,累死他!
“沈姑娘放心,我累不死。”
沈庭芳一愣。
这厮不仅后脑勺长了眼睛,还能听得到人心里在说什么?
“你的眼睛,”韩彻伸手指了指沈庭芳,“是你的眼睛告诉我,你在咒我死。”
沈庭芳赶忙解释:“韩将军误会了,我怎么会诅咒韩将军,我就是……”
“就是希望这么拖着我,拖到我不得不回京,是不是?”
沈庭芳哑口无言。
在韩彻面前,好好的人会被气成哑巴。
“沈姑娘,你越是躲着我,越是说明你心中有鬼。”
他把那封信丢到沈庭芳跟前。
“你今日若是不说,那我就去问沈老爷了,我这个人,脾气不好,对姑娘家,尚且还有几分耐心,对一个老头子,那可就说不准了。”
沈庭芳惊愕失声:“你这个人……”
这个人怎么能这么无赖!
“信是我写的,与我爹有什么干系,我爹什么都不知道,你有什么招数,冲着我来,你若是胆敢对我爹动手,我绝不放过你!”
说到最后,她已经潸然泪下。
不是害怕,而是愤怒。
对面的韩彻怔了怔。
明明是个如同莬丝花一般柔弱的姑娘,在说起自己的家人时,却凶狠得像一头小兽。
一头虽然没有利爪却依然无所畏惧的小兽。
他心底的某个部分软了软,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,他的语气都跟着变柔和了。
“只要你说实话,我是不会动沈老爷的。”
沈庭芳不喜欢这种被人拿捏威胁的感觉。
但又不得不低头。
要怪,就只能怪她自己多管闲事。
“我写这封信,是因为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