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是商贾女,那又如何?我才不会嫌弃你呢!”
她哭得一双眼睛都肿成了桃子。
“我娘要是生气,那就让她气去吧!叫我讨厌别的商贾女,我能做到,叫我讨厌你,打死我也做不到!”
沈庭芳真是拿许龄真没办法。
明明那么可恶,却又对她这么好。
“赵承钧有一句话没说错,你真应该跟刘姑娘学一学,你方才口口声声说什么刁民,又说人家读书写字为官做宰,不配与你们这些世家比,这些话听着真是刺耳得很。”
“不要说是赵承钧了,连我听着这样的话,都要讨厌你了。”
许龄真揉了揉双眼,不好意思地笑了。
“我那是胡说的,他们能不能比得过世家,与我有什么干系?我只想能与赵大哥长相厮守,只要赵大哥心里有我,我就知足了。”
沈庭芳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。
赵承钧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,许龄真怎么还是执迷不悟呢?
上一世,赵承钧虽然对她很冷漠,却从没告诉她有一个刘辞越。
但凡她知道赵承钧已经有了意中人,就绝不会再死缠烂打了。
看来许龄真比她要更加痴情啊。
“龄真,赵承钧已经把话说得那么透彻,你还是不改初心么?”
许龄真很坚定:“我的心意是不会变的,赵大哥只是暂时被刘辞越迷惑住了,没有看到我的好处,等他明白我也是一个心系天下的好姑娘,就一定会回心转意的。”
沈庭芳微微摇了摇头。
真是个傻丫头。
把许龄真送回家,回府路上,沈家的车子便被人拦下了。
“车里坐着的可是沈大姑娘?”
是韩彻!
沈庭芳一下子提起兴致,她忙撩开车帘。
韩彻正骑在一匹枣红马上,双眸熠熠生辉,与她四目相对。
“沈姑娘,”韩彻抱了抱拳,“多日未见,别来无恙。”
韩彻瘦了一些,一张脸越发黑了,双唇干裂得都起了皮。
身上衣裳沾满尘土,下摆还破了几处。
也不知道他这些日子去做什么了,怎么弄得这么狼狈。
“听闻沈姑娘前些日子叫人去找过我几次?”
沈庭芳回过神来,微微点头。
不知是不是天气越发热了,她忽然觉得口干舌燥,面上也有些发烫。
一抬头,对上韩彻那双灿若星辰的眼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