略有些粗鲁地擦干她的眼泪。
“刘辞越很有心机。”
对面的人叹了一口气,似乎很无奈。
“她又的确是个奇女子,有许多奇思妙想,她就像是野草,流言蜚语伤不到她,可这并不意味着许姑娘可以随意污蔑她。”
韩彻耐着性子,哄着沈庭芳。
“你别哭了,我去劝劝承钧。”
沈庭芳点点头,想起韩彻看不见,才抽噎着说了一声多谢。
“我……我会劝龄真,让她去给刘姑娘赔罪。”
“别去。”
“嗯?为何?”
韩彻往前进了一步。
这个距离刚刚好。
他能闻到散发着暖意的海棠香。
“我听闻你们两家闹翻了,你此时登门,岂不是自取其辱?”
“那我写信……”
“别写。”
最好从此以后与许家撕掳清楚,再无往来。
省得他还要叫人盯着许敬贤的动静。
“那我……”
“什么都别做,安心等消息吧。”
他的手又伸过去,顺着沈庭芳的脸庞慢慢往下,轻轻捻住沈庭芳的耳垂。
干干净净,什么都没有。
“韩将军!”
沈庭芳如临大敌,踉跄着后退,一跤跌到床上。
“你缺钱了直说,别总想着偷我的首饰。”
怪不得韩彻那么大胆,敢摸她的头发,又摸她的耳垂。
原来是又想偷首饰。
“你要多少钱,我明日叫人送给你。”
“我不要钱。”
韩彻轻叹一声。
他一定是被猪油蒙了心。
大业未成,他怎能肖想其他。
“你好生歇着,我走了。”
“等等!”
沈庭芳下意识地脱口而出,待韩彻留下了,她又不知道说什么。
踌躇半晌,才轻声叹:“韩将军此行千万要小心,我……我花了钱的。”
“什么?”
沈庭芳用手虚空指了指。
屋里太暗,韩彻不明白她的意思,便往前走了一步。
刚好抵住沈庭芳的指尖。
沈庭芳身子一颤,忙缩回手,想了想,又咬牙伸出去,点着韩彻胸前的平安符。
“我花了钱的,我在法华寺供奉了一万两白银的香油,专为你一人祈福消灾,你千万珍重,莫要辜负了我的一万两白银。”
她信举头三尺有神明。
要不然,如何解释她能重生?
既如此,她多花些银两,一定能用诚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