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那两个字从她嘴巴里吐出来的时候,她的牙齿咬了一下舌尖。
“那里是我敏感的地方。”
她的嘴唇动了动。
“看不得。”
停了一下。
“更碰不得。”
她歪了歪脑袋。
舌头从嘴巴里伸了出来。
不是那种干瘪的、勉强的、应付差事的伸。
是那种——
整条舌头铺出来。搭在下唇上面。舌尖微微上翘。
然后她举起了右前爪。
毛茸茸的灰白色爪子在空中晃了晃。
“汪——”
她的声音从胸腔里挤出来。
“汪呜——”
尾音拖了一下。往上扬了一点。
带着一丁点湿漉漉的鼻音。
张少岚的手攥住了自己胸口的皮肤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。
很长的一口。
从鼻腔一路吸到肺底。
然后他缓缓举起了大拇指。
“满分。”
他的声音在颤。
“满分回答。”
贺令仪看着张少岚那副模样——赤裸着上半身蹲在地上,一只手攥着自己的胸口,脸红得冒蒸汽,眼角挤出了褶子,嘴巴咧着,整个人像是被人往脑袋里灌了一桶蜂蜜。
那副陶醉的样子。
贺令仪的脑子里——
一个齿轮咔嚓一声咬上了。
她找到了。
她知道怎么对付这个男人了。
就算他喝醉了。就算他切换到了什么鬼知道的模式。就算他现在看起来像是一头脱了缰的野马。
但她贺令仪还是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攻略的方法。
这个男人的命门——从始至终——都是那颗中二的灵魂。
他要的是什么?
他要的是“反差”。
他要的是“高冷的女王穿上了女仆装”。
他要的是“不可能的人做了不可能的事”。
贺令仪越想越热。
血液在血管里奔腾,酒精把每一根神经都泡得通透。
大脑皮层在燃烧,多巴胺在分泌,那种被她压了二十年的、每次在人前从不会暴露的、属于贺令仪最私密的胜负欲——像岩浆一样从地壳的裂缝里涌了出来。
她输了赌约?
没关系。
就算跪在地上当狗也一样。
跪在地上的贺令仪依然是贺令仪。
她要在这个框架里——在“狗”这个身份里——重新拿回掌控权。
她要让张少岚离不开她。
她要让他上瘾。
她要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