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笑,心里却是一片冷意。
自从张鼎一事之后,平西侯府的族人还有几个没跟侯府切割的?如今的张府哪里还有什么“力”?
不被侯府连累就是天大的幸运了。
萧炆翊本想要把侯府世子之位给张南星,以为这是给她的补偿,却不知在她看来,这就是个烫手山芋!
提到张婉音,张克荣神色只剩一片薄情:“她自作自受,怨不得别人。”
这话,让张婉柔眼底浮现一丝探究。
张克荣会对张婉音这么无情?她不是他最骄傲的女儿吗?
她试探着开口:“那如果我说,贵妃姐姐落得如此下场,都是我一手为之……侯爷,还会觉得她是自作自受吗?”
顿时,张克荣脸上的笑意几乎要裂开,眼底的阴鸷和凶狠,便是极力压制也藏不住!
不过,他最终还是控住自己的怒气了。
“这种话可不兴乱说,娘娘身为宫妃,还是要谨言慎行才是。”他僵硬地笑着。
看着他眼底极力隐藏的恼羞成怒,张婉柔又笑了:“开个玩笑而已,侯爷不会当真了吧?”
他神色一滞,拳头紧紧攥着,仿佛下一秒就要挥出去。
忽然,旁边一直不曾开口的张南星上前一步,拱手道:“参见皇上,参见冥王殿下。”
闻言,张克荣也迅速收敛自己表情和情绪,转身朝来人行礼。
萧炆翊摆手:“不用拘礼,今日是宫宴,大家都轻松点,自在点。”
说完,他目光看向张婉柔。
方才还微笑的脸庞,此时却因为他的到来而变得清冷漠然。
他感觉喉头有些发紧,下意识伸手去拉张婉柔的胳膊,却不想再一次被她迅速避开。
那干脆果决的动作,让所有人的眸光都缩了缩。
萧炆翊眼底一片幽深晦暗,心中也是忍不住失落发酸。
还是不行吗?
将手背至身后,他装作毫不在意地看向张克荣:“张侯,今日怎么没带白氏进宫?”
张婉柔秀眉微挑,目光染上了几分疑惑。
所以,白姨娘得了恩典可入宫,但是,张克荣没让她来?
张克荣目光有意无意地看了一眼张婉柔,而后低头拱手。
恭敬回道:“回皇上,昨日微臣将母亲接回府上了。只是母亲身体虚弱,无法进宫,所以微臣命白氏在府中照顾。”
萧炆翊眼神微眯,“张侯说的‘母亲’,是张老夫人?”
张克荣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