痒的调侃,还皱着脸装作一脸委屈的模样,“三叔你冤枉我,我就不能是单纯想你了吗?”
顿了顿,看吳三省一直没什么反应,又嬉皮笑脸的凑上来,小心试探问:“不过三叔,刚才那话……你是答应把东西给我了?”
吳三省头也没回,自顾自坐到旁边的太师椅上,给自己倒了杯茶,抬了抬下巴,“你先说说,你看上什么了?”
吳邪没开口,反而嘿嘿笑了两声,跑到吳三省身后,装模作样的为他捶了捶肩膀。
吳三省哼笑了声,眼角也舒展了几分,心安理得的享受起大侄子的孝顺,好一会儿,才开口,“再不说就没了啊。”
吳邪手上的动作放缓了些许,一边偏头瞅准吳三省的表情,一边试探道:“也没什么,就是你之前谈生意带回来的那个罗盘……能不能借我瞅瞅?”
吳三省缓缓坐直身子,斜睨了他一眼,“清朝的,跟你爷爷一个岁数,你也好意思要?”
吳邪忍不住为自己辩解起来,“我不是要,我就是想借来研究研究……”
吳三省看着他,没说话,只是嘴角那点笑纹又深了深。
吳邪被他看得心里发虚,眼神不自觉开始发飘。
飘到左边——书架上那方古砚不错。
飘到右边——那边的笔洗好像也是好东西。
飘到桌上——那卷摊开的书页下面,好像压着张什么,画着线性的图案?
他眼睛眯了眯,视线定了一瞬。
吳三省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,顿了顿,抬眼看向吳邪:“你最近闲不闲?”
吳邪一愣,有些狐疑的看了他一眼,迟疑道:“还……还行吧,怎么了?”
吳三省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轻描淡写的刮起了茶沫,好半天才开口:
“明天你去你解叔叔那边住几天。顺便帮我带句话,还有去了眼睛放亮点,别给我丢人。”
吳邪皱起眉,摩挲着下巴打量起吳三省,脑子里忍不住掠过各种乱七八糟的猜测,狐疑道:“三叔,你该不会是老树开花,在外面惹上什么风流债了吧?”
吳三省额角青筋跳起,脸上深沉的表情瞬间破功,手上的茶杯都顾不上了,没忍住一脚踹了过去,“去去去!老子我都一把年纪了,能有什么风流债?你小子再胡咧咧我非得好好收拾你!”
吳邪身体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