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才去掰他的手,没有很用力,怕他应激,只是轻轻推了推他的手腕。
吳邪也意识到了自己的情绪不对,他的手也松开了一些,但还是没有从她的脖子上离开。
但林满总归是能呼吸一点微薄的空气了。
她咳了两声,忍不住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,这是她生平第一次有种要窒息的感觉。
看到吳邪还盯着她看,于是只能暂时忽略脖子上不舒服的感觉,对他解释道:
“我并不知道你说的事情,是你太紧张,太害怕了,所以哪怕我没有什么危险性,你也在警惕我,刚才那一句只是祝福而已,是你误会了。”
“哪怕是刚才,我掐着你的脖子,你也没有特别害怕我。”吳邪语气笃定道。
林满沉默了。
其实是有的。
只是觉得吳邪一定不会掐死她,所以那股情绪才会那么淡。
她知道自己看吳邪会有一种滤镜,虽然这块滤镜可能一戳就碎。
言语总归还是过于单薄了,在她没有亲眼见到血,亲眼见到残忍的现实的时候,她是没有代入感的。
所以哪怕知道吳邪的话是真的,威胁也是真的,她依旧没什么太大的感觉。
吳邪歪着头看她,他很疑惑,“你对我很信任,为什么?”
这话不太好解释。
“关老板看着,不像是喜欢暴力的人。”林满只能将原因都归类为是自己的直觉,“而且你做事看起来很有原则,我相信你是不会无缘无故对我下手的。”
“眼见不一定为真。”他强调。
“但是关老板确实没有真正让我受伤。”林满摆出事实。
刚才的事情,不管是逼问还是掐她脖子,吳邪的动作都很有分寸感,看起来每一步都是计算好距离的。
“我不会让我的计划出现风险。”
吳邪低声说着,听不出来其中的情绪,这句话像是陈述又像是在告诫什么。
“可我确实对你计划的事情没有什么威胁。”林满再一次强调这件事。
她被迫来到这里,已经算是妥协了。
她的人生规划当中,也从来没有想要参与进他们的事情里面的想法。
她考虑的很简单,只想在这个平行世界里,寿终正寝的过完这一辈子,然后回到自己原本的世界去。
吳邪不说话了,也不打算再问林满和他计划的事情有没有关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