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准备怎么处置那张秀珠?”安慕之好奇的问。
骁王淡淡睐安慕之一眼,转眸看向江扶摇。
江扶摇:想怎么处置你自己决定,看着我干什么?我又不是给你出谋划策的军师!
江扶摇开始揉起了眼睛,装眼睛不舒服。
骁王无奈的抿了抿唇,道:“这也只是本王的推测,并没有证据。”
“而且这书信表面看来,也挑不出什么。”
“本王便装作不知情,留那张秀珠在身边,若是她规规矩矩,本王倒也会放她一马,待将蛮人打败,班师回京,届时她是去是留,本王倒也不会为难。”
“可若是她不安守本分,就休要怪本王了。”
骁王声音落下,安慕之啧了一声。
“本鬼医当真没看出来,王爷竟然还是个怜香惜玉的主。
对存心加害自己的人,竟然也会手软,王爷怕不是忘了,之前是如何被人下毒的。”
骁王一个冷眸瞥过来。
凌厉的眸光如刀。
江扶摇:等等,安慕之这话的信息量有点大啊!
自知自己说了不该说的,安慕之心虚的摸着鼻子。
尬笑找补:“王爷这般看着本鬼医作何,本鬼医虽然玉树临风,风华绝代,但本鬼医可没有龙阳之癖。”
“滚!”
骁王沉沉吐出一个字。
江扶摇起身:“没别的事,我先回去了。”
“对了,王爷别忘了让人抓一只野兔或者是老鼠回来。”
“还有这只杯盏,最好先收起来,好留着做实验。”
骁王没有挽留,目送着江扶摇的身影走出营帐。
安慕之又支棱起来。
提起水壶为自己倒上一杯盏水,喝了之后,似笑非笑的看向骁王:“在军营给王爷下毒的,并非是敌军一事,王爷为何怕江姑娘知晓?”
骁王冷冷的看着安慕之:“江姑娘不止一次煽动本王谋反,若是知晓,只怕是会更加费尽心思煽动本王。”
安慕之嗤笑,落在杯盏上的眸光透着冷意。
王爷说起过,江扶摇煽动谋反的事。
“要本鬼医说,王爷早该谋反了。”
“王爷怕自己功高震主,会引起忌惮,说自己容貌被毁。”
“我大宣律法,容貌或身体残缺,不得继承皇位。”
“可即便是如此,他们还是不肯放过王爷。”
说到这里,安慕之再次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