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8章 草原的挽歌,与染血的雏鹰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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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48章 草原的挽歌,与染血的雏鹰(2/5)

块的鲜血。

“父亲!”

察合台没有喊出声。

他在心中默念,那个词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,狠狠烫伤了他的心脏。

在那一瞬间,世界变了。

风停止了流动。

周围的喧嚣,惨叫,火药味,马蹄声,统统从他的感官中剥离,淡化,退去。

他的世界里,只剩下那个正在狂笑的捕奴队长,以及他手中那把还在冒着青烟的转轮火枪。

那是一个靶子。

一个必须被清除的噪点。

察合台从箭囊里抽出一支羽箭。

那是他亲手制作的。箭杆是笔直的芦苇,箭羽是苍鹰的飞羽,箭头是磨得锋利无比的黑曜石。

简陋。

但致命。

他拉开了弓弦。

嘎吱——

牛角弓身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,似乎下一秒就会断裂,但他没有停。他的手臂肌肉隆起,稳如磐石。

他能感觉到风的流向,微弱的气流抚摸着他的脸颊,告诉他弹道的偏移量。

他能感觉到机械马引擎的震动频率,那种低频的嗡鸣顺着大地传导到他的脚底,告诉他目标的移动轨迹。

他甚至能感觉到那个队长下一秒呼吸的节奏,那是死亡的倒计时。

嗡——

弓弦松开,发出一声清脆的颤音。

黑色的羽箭化作一道肉眼无法捕捉的流光,穿透了弥漫的硝烟,穿透了混乱的人群,切开了空气的阻力。

噗嗤!

那不是射中肉体的闷响。

那是射中缝隙的脆响。

捕奴队长正在狂笑的嘴还没来得及合拢,羽箭就精准,狠辣地从他头盔面甲那道狭窄的观察缝里钻了进去。

箭头贯穿了他的左眼,搅碎了视神经,钻入大脑,最后从后脑勺的铁板缝隙中透了出来,带出一蓬红白相间的粘稠液体。

笑声戛然而止。

队长像个装满土豆的麻袋,身体僵硬了一瞬,然后一头栽下了机械马,在地上抽搐了两下,不动了。

“什么?!”

周围的捕奴队员惊恐地勒住了马缰,机械马发出刺耳的金属刹车声,蹄子在草地上犁出深沟。

他们无法理解。

在这个只有冷兵器,还在茹毛饮血的蛮族部落里,怎么会有如此精准,如此致命,甚至超越了他们火枪射程的狙击。

“在那边!那个小孩!是那个杂种!”

有人发现了他。指着帐篷阴影里那个拿着弓的少年。

三辆机械马立刻调转方向,排气管喷出黑烟,引擎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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