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药道,因此炼丹不多。”
林默指了指墙上那幅洞府分布图:“帮我指一下二师兄洞府和明巽长老洞府所在。”
周满昆忙不迭去画卷上指了两处,都在药王峰最高峰紫烟台。
林默匆匆而来,又匆匆御剑而走,让周满昆不住摇头,自言自语道:“这家伙不会魔怔了吧!莫非他准备再一次直冲四品。”
随即否定了推断,“不可能绝对不可能,炼丹可不是制药,记住配方就行,还得看命。”
林默风急火燎御剑直奔紫烟台,太过专注,他甚至忘了将封脉钉原样封回,幸亏经过多日熬丹,真元所剩无几,别人只要不留神,还真不容易看出他现在境界的变化。
明巽长老那,他只是留了个后手,借炉子还得先找二师兄。
毕竟有过一场禀烛夜谈,张口更容易。
层峦耸翠,上出重霄;飞阁流丹,下临无地。
紫烟台常年笼罩在云雾中。
上去了才知道,云雾只在脚下,山巅风景如画。
严夜洲的洞府准确来说就是孤峰悬崖巅建了几间房,悬崖上一汪碧池,四五人正围坐池畔矮几,熏香煮茶。
林默悬停在半空,悬崖上并无阵法,只有几间青瓦房上隐隐现出阵符光影,停在悬崖外出于礼貌。
二师兄虽有点好为人师之嫌,脾气还是挺不错的。
“林师弟。”
严夜洲略显吃惊。
他身边还坐着龚佩意、宋苗、周意竹、席品意,四人瞧向林默的眼神并不友好。
尤其周意竹,眼睛中充满鄙夷和讥诮;而席品意则是平淡的冷漠。
林默眼睛瞧也没多瞧别人,道:“能否单独与严师兄说句话?”
严夜洲微笑,起身做了个请的姿势,朝其中一间屋子走去,也没理会身后投来那些不理解的目光。
“现在林师弟可以说了?”
屋子里阵纹亮起,将整间房彻底封闭。
林默道:“想借师兄仙阶丹炉一用?”
丹师视自家丹炉如本命物,开口借丹炉本就令人忌讳,何况像他这么理所当然的直白。
严夜洲笑了笑,缓缓道:“仙阶丹炉通常用来炼不稳定,且丹方存疑之丹,师弟如此借炉,想来有此需求了?”
林默七窍玲珑心,如何听不懂言下之意,干咳一声,低声道:“其实就是一些中阶丹药,严师兄明白的,我的炼丹方法与别人不同,想尝试一下,能否在同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