咬牙切齿拿了一千五百灵晶出来,价格贵的让他肉疼。
好容易攒出的六千多灵晶,几天工夫,两千五灵晶就离他而去,算起来南门十几年,他挣也没挣到这么多。
想到炼丹耗时费力,又拜托周满昆让他找位师兄,帮着隔三岔五猎些野味送来。
这件事倒不麻烦,毕竟很多低阶药师住山脚下管理药田,有的是空闲往仙鹤岭、瀚泽湖跑,主要为猎取仙种兽身上的药材,肉对他们本属多余遗弃物,只要愿意出一点灵晶,哪怕只一块两块,也有很多人乐意效劳。
回到洞府,直到看见丹室药案上整齐摆放的封脉钉,才反应过来犯了个极大的错误。
沉迷丹道太深,竟然罔顾了重新伪装炼气五层。
这种错误搁以前他绝不会犯,自然也不会侥幸别人会因他真元消耗而忽略。
因而及时以玉简联络了季伯,征求下他的意见。
季伯比他还要简单直接,该咋样就咋样!有人想出招接着就是,有人想下毒手,更简单,杀了便完。
处理方式便是不否认不承认,最好让人误会他与药王峰高层有关系。
这两点林默很容易办到。
一切停当,他又陷入紧张的炼丹中。
没贸然使用借来的‘方寸乾坤炉’,先用丹房普通炉,将预定好的十余种低阶丹药一一炼了个遍,直到保证每一炉品质都能达到上品;然后将准备好的三种中阶上等丹药方子读了又读,脑子里过了数百遍。
一连好几天,周满昆将他买的十份五行炭也送来,且送来了好几样仙种兽净肉,满满一大包,僅僅只花了三块灵晶。
将肉全部酱腌好,又给自个做了顿好的,吃了个肠肚满足,沐浴净身,穿了件素白内葛衣,正式开炉。
这次用了仙阶乾坤炉,第一炉炼的是冰灵丹。
半日后,炉火渐冷。
一炉废丹,废得不成样子,全部成了一团焦炭。
林默也没气馁,脑子里分析着原因,清理着丹炉,厘清每个步骤,细化时刻火候变化,投药时机等等,重新拟定好章程,确认无误,这才开始第二炉。
自古成功在尝试。
时间一天一天过去,日头照常从东方升起,西方落下,外面的大雪纷飞与内山的四季如春恍若两个不同世界,时光荏苒,对任何人都是一样的公平。
不公平的只是修行者逆天盗机的寿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