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大眼瞪小眼。
林默自信眼睛比长春子大出不少,眨着眼:“长春前辈怎么说?”
长春子叹着气望着门外。
黑暗依旧,山风劲吹。
“这样吧!你先回去,此事还得从长计议。”
林默不依,揖手躬身:“莫非何长老的话不算?”
长春子脸上皱纹更深,愁云满布:“丹阁从无此先例,你总得让我明儿去跟山上几位长老请示一下再说吧!”
林默便不言语,再次揖手作别。
……
洞府内冷冷清清,感受不到烟火气温暖。
林默却异常兴奋,躺靠在仙黄木卧榻上难以入眠,何长老赠送的心得丹方就放在胸膛上,冰凉沁骨的玉卷也浇不灭心头激情似火。
玉卷中所载,的确是何长老多年经验总结,对每一种手法、火候、材料运用都有极其详细的论述,这是他之前从那些死板的初阶丹道书卷中从未看到的一面,打开了丹道中另一扇大门。
其中提到了林默所用大衍心法配合真元分离精粹材料杂质的问题,只是一种思路,何长老本人对真元精准控制有限,无法成功办到而已。
也提到了林默最关心的‘炼身为鼎,以身当炉’之道,同样何长老有这方面思路,却限于境界、眼光等方面,戛然止步,只有一个初步设想,却无实施步骤。
“老家伙们有点东西,能成为一峰长老的都不简单啊!还是得接近余老祖,毕竟这条道走的最接近成功的只有那位。”
想着想着,他沉沉进入梦乡。
梦中,依稀见到了父亲伟岸的背影,却始终看不清他的脸;见到了温柔可亲的母亲,她的胸怀永远那么温暖;见到了严肃的季伯和扭过脸闪过的一丝慈祥;见到了徐渝,她还是那么风姿绰绰,让人心生暖意……
有人在呼喊他的名字。
“林默……林默……”
声音由远及近。
林默睁开眼,阳光折射到眼皮之上,水光盈盈。
片刻后,确认不是梦,现实中的确有人在门外高声呼喊。
周满昆站在洞府外,看上去脸上笑容更盛,高大魁梧的身体微微弓起,尽量把自己蜷缩起来,手里拿着几只包裹。
一见面,立马兴奋地叫道:“恭喜林师,贺喜林师。”
林默怔住,揉了揉眼睛:“周执事一大早来,何喜之有?”
周满昆道:“自然是恭喜林师荣升六品丹师。”
“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