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绝不会丢。
所以这些人根本没把挑战当回事。
赢,无非是增加荣誉面子;输,药王峰大师兄名气又不是一天两天挣出来的,输了正常,也不掉价。
若换了别人,指不定还因此兴奋不已,毕竟接受大师兄指名挑战本身就是一件莫大的荣幸。
林默并不这样认为。
赢了,意味着他日后莫名其妙多出了计大长老一脉诸多敌人;输了,更意味着不遗余力支持他的明巽长老和何长老被人打脸。
哪怕他们同样受了恶趣的余祖背后指使,但他们真心欣赏帮扶的态度是林默无法回避和忘记的。
早晓得就不通知二师兄了。
林默真心发现请二师兄来就是个错误。
严夜洲微笑道:“林师弟要是左右为难,解决办法很简单,药楼输一场,然后去丹阁挑战他,扳回一局,两相打个平手,皆大欢喜。”
厚道的二师兄哪里去了,这还是人话吗?
一旦做了,打脸两位长老不说,同时还得罪大长老一脉,不是南瓜叶揩屁股是啥!
王屏峰‘哈’笑出一声,戛然而止。
宋苗瞪了他一眼,说道:“不会说话就少开口,酒还堵不了你的嘴。”
王屏峰讪讪道:“我是想说,干脆赢他个稀里哗啦,大师兄包管闭关十年。”
宋苗有意无意看了眼严夜洲,道:“爽快倒是爽快,怕以后周师妹再不会与我等喝酒。”
王屏峰哦了一声,也把视线投向了严夜洲。
林默脸上终于有了点笑意,握拳在桌面上一砸,“就这么定了。”他也侧脸盯着面色有些尴尬的二师兄。
周满昆不失时机插嘴道:“家师若非闭关,一定会站林师身后。”
严夜洲面不改色,淡淡道:“我站那边不重要,不过有一点请林师弟放心,药楼下刚开的赌局,我压林师弟胜。”
林默无奈长叹,侧头望向天边,日影正斜,群鹜剪影,酉时将至。
……
药楼下人满为患,不知从哪儿跑出来这么多人,把偌大广场填了个水泄不通,人群中居然混杂着不少外峰弟子。
虽说诸峰之间相距不算近,但几百里路程,对人人有飞剑的少阳弟子来说就是走上两步串门子的小事,关键这场斗药的两个人太引人注目,消息一经传出,很快被长了翅膀的符书传遍内山诸峰。
绝大多数都冲林默而来,有谁不想巴结能做极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