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派,师兄毕竟是师兄,远近亲疏还是要讲的。
严夜洲却很平静。
他很清楚林默的实力,至少相信他不会被这三个问题难倒,至于为何一直不拿出方案,肯定有他自己的想法。
顾鸣的药方第二次被药楼知事退回,一直洋洋得意的龚佩意面子上终于挂不住,冲着上楼递还药方的知事怒骂道:“你们药楼还能不能有点用,要啥啥没有,还要你们这些人来干嘛!大师兄是谁,是你们楼主的嫡传,连自己人都帮不了,还好意思在这儿做事……”
正当他骂得起劲,一股劲风倏忽而至,将他整个人卷起,重重砸在楼梯转角墙壁上,撞得七荤八素,找不着北,嘴里兀自骂道:“谁他娘的……”
一句话没说完,剑光又至,快逾闪电。
筑基初期的龚佩意竟连祭出术诀的机会都没有,再次被剑光抛起,远远丢向了紫烟台方向。
只闻喻长老沉声骂了句:“聒噪,滚回洞府修心一年。”
师父揍徒弟天经地义,没人去阻拦指摘。
再一个时辰后,林默的方子总算第一次递出药室。
王屏峰忧心忡忡,他担心的不是林默,是师父的面子。
严夜洲微笑道:“放心,林默的方子不会超过五种短缺。”
周意竹以狐疑的目光打量着他。
她相信一向稳重的二师兄不会信口开河,但也不相信林默能有如此本事。
严夜洲道:“这次与他一起炼丹,我知道他把药楼近期库存药材全部记在了脑子里。”
周意竹瞳孔骤缩,讶然道:“他背那个作甚?”
严夜洲悠悠道:“那个财迷,哪是记药材,主要记价格,他每次炼丹,都选用价格最便宜且常见的药材组合,这样能赚更多。”
若林默在旁边听见,也许会默默流泪,不得不感谢二师兄一番肺腑之言,一捧一黑,简直做到了融会贯通,直叫人无可辩驳。
果不其然,药楼退回的单子只有三种药材短缺,还不是主材。
不到半盏茶,他的药方重新修改递出,这次极其顺利,数百种药材由十余名弟子流水价送上了九楼。
很快经两位长老验证无误,被弹剑阁弟子送入药室。
郭经道:“寿兄怎么看这小子的方子?”
喻福寿笑道:“只知其然,不知其所以然。”
郭经道:“何解?”
喻福寿道:“知道那些药组合确实能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