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。
……
很显然何少平是位浸淫武学多年的宗师,一条杆棒舞得风雨不透,真元透过长长的棒端,青芒毕现,扫中一下,骨碎筋折是小,直接将人斩成两段也非不可能。
数十招递出,他忽然发觉单凭境界和武者招式根本没办法将对方制伏,这奇怪的年轻人移动实在太快,好像未卜先知,总能提前移动到他下一招无法攻击的角度,而对方不出剑,似乎是在等他换气。
只要换气,招法定然会凝滞,对于有经验的武者来说,哪怕慢上一分一毫,都有可能出现致命失误。
林默嘴角扬起,对手第一轮攻势基本到了临界点,他很有把握用最小的代价,最低的消耗,来解决眼前麻烦。
何少平也很清楚目前形势不利,他这筑基境空有境界,相应术法根本配不上境界需要,唯一称手的法宝此时已经被毁,再想赢下来无异于痴人说梦,立刻微笑道:“小兄弟,咱们两相罢手如何?我放你走,以后井水不犯河水。”
林默道:“可我不信你的鬼话。”
何少平长笑一声,一棍直刺,人却往后退去,衣袍飘飘,真有些阴风鬼影的味道。
林默凝注着他,说道:“可我还是不信。”
嘴里说着话,剑已刺了出去。
一剑之快,简直不可用语言形容,连身形残影都没见到,剑锋已经穿透何少平空荡荡的黑袍。
黑袍下没有真实的身体,只有魂魄虚影。
剑锋却似钉在了实体之上,没有血,只有虚影顺着剑尖融化、滴落。
四周的哀嚎声渐渐平息,没死的鬼差全部直勾勾地望着前方发呆,眼前这场战斗仿佛发生在另一个世界,充耳不闻,有目勿视。
何少平瞪着林默,双手紧握住剑锋,死灰色的瞳孔中充满恐惧和绝望。
他还在笑,笑得比哭还难看:“你知不知道你闯了多大的祸?”
林默道:“我只知道杀掉了一个威胁我生命的鬼,说实话,你这筑基境真心不如我揍过的那只鹤。”
剑光再闪,何少平身躯分开两截,随风消逝。
正当他转身准备御剑离开,天一下暗沉下来,好像有人在天地之间盖上了一个罩子。
然后眼前出现了一个高大伟岸的形象。
有多高,顶天立地。
头顶平天冠,垂下十二条冕旒;一身玄色衮龙冕服袍,上面金丝银线绣满活灵活现的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