危机感应方才将他惊醒。
身上每块骨头,每条肌肉都在痛,酸痛,像在睡梦中被几百人围着暴揍了一顿。
脸上还是一点不露怯,瞪着眼问:“你是管事的?”
荆爷冷笑,几百年,他还没见过如此脖子梗的家伙,在这片地跟他这么说话的人,不是被过油翻炸折磨得失去锐气,就是魂飞魄散在了鬼磨碾子的碾磨之下,他决心一定要给这小子一点教训。
“是又怎地。”
他眉毛一扬,“别以为带把剑就叫剑客,你荆爷混江湖那几年,谁不竖大拇指叫一声荆大剑客,就你这小样,爷一个能打你十个信不信。”
林默笑了,问道:“有吃的没,饿了,要吃肉。”
荆爷怔了怔,怒火中烧,“吃肉,你可以拿你屁股后头那把剑,割你自个的肉吃,最好从屁股割起,那里肉厚,等你把自个吃得差不了,荆爷倒不妨尝你两块精血石稳固魂魄。”
林默道:“人肉,我还没那习惯,鬼魂嘛!倒不妨尝试一下,去,找把剑来,让我见识下你这位大剑客风采。”
这时外面有人把牢门拍得山响。
荆爷皱着眉,很不高兴地道:“谁他娘的恁不懂事,叫丧啊!”
很快有手下牢管带着两个朱红双色袍子的人进来,头上戴有奇怪帽冠。
荆爷赶紧上前躬身施礼:“不知二位判官大人纡尊,有何指教。”
一位判官指了指林默囚笼,也不答话,从荆爷身边快步走过,来到囚笼边。
林默竟看不清对方面容,无论用慧眼还是灵识,这两人面容都是一片模糊。
“你姓林,林默,五源仙界人?”
“嗯。”
林默惊诧地盯着对方。
虽然记得报出过林默这个名字,但并未与谁提起过五源大陆这事。但地府玄妙,冥冥中自有其道,很难用他的眼光来看待这方天地的事物。
就像那位幽冥大神,他根本分不清对方境界究竟到了何等程度,只知道,他真要下手,僅需多看他几眼,他一定会死,而且死得彻彻底底,什么体修强横体魄啥的,在那种绝对碾压下,毫无还手之力。
判官道:“我姓陆,身边这位姓种,我来自阴律司,他来自罚恶司,前来问你几个问题,主要就你杀害本司查察司司录郎一案做最后佐证。”
林默道:“杀害!既然如此,随便你们怎么做,爱判不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