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!不管是高流冲还是方詹,剩下那些支援者中肯定有认识他们的人,咱们又不了解,几句话就能露了马脚,此时不趁机走,莫非还等别人拆穿了被追杀进去。”
他们手上的舆图到总堂戛然截止,并无进入真源中心的路径。
好在体内两股不安躁动的真源气息,很容易让他从躁动强弱,分辨出源头中心位置,毫不犹豫,领着青女便往迷雾树林走去。
树林中,林默仿佛回到了炼剑峰上。
少了剑气肃杀,浓雾同样让人很难分辨方向。
周围奇形怪状的树木看起来一个样,走出好几里,再看周遭景色,像刚进树林时一模一样,没有任何分别。
体内的真源感应告诉他,离真源越来越近了。
青女脸色苍白,手脚像灌了铅,每往前行走一步,都像是在逆水行舟,随时可能被洪流打翻。
林默握住她的手,真元缓缓渡入她体内,帮助她对抗着天地间无所不在的挤压力量。
他几次想开口让她停下来,原地以灵识感受天地间那份天道馈赠,但从青女坚毅的眼神中,他又开不了这个口。
正在青女身体承受度和离别的伤感间彷徨不决。
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他的沉思。
五个人,炼气七层。
他们从迷雾中走出,双方距离只在四五丈内。
那几人见到他们也是一脸惊讶,怔住半晌,才有人开口问道:“你们是哪座分堂弟子,难道没人提醒过你们,此处乃本门禁地,无长老批准,不得进入。”
林默将青女拽向身后,笑嘻嘻地道:“象山高流冲,逛着逛着就在这里迷了路,不知诸位师兄如何称呼?”
“象山高流冲,与我同期进入过此地,怎么可能不知道此处是禁地。”
好巧不巧,竟然会撞上一个同期。
事实上也不算巧合,执律者本来就是门中精英,兼顾守卫总堂职责,这次极渊高手倾巢而出,独独留下执律堂一脉,保卫总堂;其中六七层炼气者最多,算起来和高流冲入总堂得惠泽的时间都差不太远,因此遇上知晓他名字的人,也算不上天大意外。
林默心道不好,脚下已经在往树林深处退却。
终于有人反应过来,大声喊道:“他不是象山高流冲,是钜子谷奸细。”
还有人将信将疑:“怎么可能,钜子谷的人怎么可能走这么远。”
就在他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