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身在何处,只要阵枢在身,他就能察觉到这边风吹草动,且有能力远隔千里,递出致命一剑。
林默毫不犹豫,反手刺出了他有生以来,拼尽全力的一剑。
……
邵煜子并不想让长明死在自己的剑下,也不想让好友贺惠宗认为他出工不出力,出剑极有分寸,凭长明的能力,同时避开他这一剑和贺惠宗双龙出袖不难。
杀死一名大长老,需要解决的麻烦太多,尤其在战争即将来临的氛围下。
突然,他发现预判出了纰漏。
就在他一剑挥出瞬间,见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。
另一道剑光蓦然映入瞳孔,剑光不知来自哪里,就从长明左手前抓出那透明气泡中突兀出现。
剑芒穿透了胸膛。
邵煜子的剑气也斩了过来,横掠过腰际;一黑一白两条水龙,一条咬中大腿,一条吞下头颅,甩头摆尾,反向转动,嗞喇一声,竟将长明撕成两半。
“怎么回事?”
邵煜子再也感受不到长明的气机,意识到犯下大错。
长明刚刚那一剑根本不是冲他们。
不冲他们,又冲谁?
他记忆里浮现出十几年前两宗瀛台大战,终于想明白问题出在哪儿。
贺惠宗一脸蒙,问道:“这……这……长明怎么,怎么了。”
邵煜子瞪着他,怒容满面,“你好意思问我。”
他环顾着长明带来的上千人手,“所有人,随本长老赶回斩仙城,少阳贼子恐怕正趁机作乱。”
贺惠宗也不傻,马上联想到刚刚突兀而至的一剑,心怀惴惴问了句:“用不用我带人跟去?”
邵煜子狠狠刮了他一眼,没好气道:“留下来,以防少阳贼子声东击西。”
……
剑光势如破竹,斩开剑匣上的古老阵图,瞬间便到了林默胸前,来势太快,太过迅猛,他的身子偏转,移开不到三寸。
嗤的一声,剑芒透体。
坚韧堪比甲胄的法袍砰然炸碎,片片碎屑漫天飞舞。
林默如遭锤击,身子后仰,脚跟连连点地,不停倒退,轰地撞上石墙,碎石乱飞,整个人嵌了进去。
与此同时,发觉身体一轻,空气流动恢复了原样,千钧重压已然消失。
他摆动身体,将自己从墙壁拔了出来,顾不得清理血流不止的右胸伤口,驭出一件新袍子穿戴在身,冲到父母尸骨前,什么仪式,什么规矩也顾不得了,挥手将两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