板传来。
看来路潇一本正经胡说八道还真蒙对了。
林默苦笑,拱了拱手,提起衣衫下摆顺楼梯往楼上走去。
刚到顶层甲板,周围就被一道剑意笼罩,隔绝天地。
季长卿脸色不善。
林默道:“季伯带这么多叔叔伯伯在这儿,就为了等着骂我一顿。”
季长卿气极反笑,“看你身上少没少两个零件,脑袋不掉就算万幸,另一个脑袋掉了倒省事了。”
林默道:“那可不行,我可是要娶道侣的人,徐师姐还在西崇山等着呢!”
“还知道有人等你啊!你脑袋一热,往盐池去的时候,就没想过还有其他人在等你。”季长卿劈头盖脸就是一通数落。
林默等他数落得差不多,手一抖,扔出一个人头,在甲板上轱辘滚了好几圈,“大师兄顾鸣阵亡,杀了一个长老,用他来祭奠师兄在天英灵。”
季长卿瞥了眼,完全不感兴趣,淡淡道:“等两个月,长老级人头随便捡,你想捡多少来祭奠都行,然而你孤身犯险,以命换命,对我来说,就是天大的不值得。”
林默一招手收起人头,正色道:“季伯,账不是这么算的,我的命是命,别人的命怎么就不是命了,那顾……”
季长卿抬手打断了他的话,“对我来说,整座西崇山都不能换你一条命,如果你死,西崇山、少阳剑宗于我何用,是赢是输,还有什么意义。”
“我帮助少阳剑宗打这场战争,是因为你在乎,那里有你的朋友,有你珍视的一切,你会与他们站在一起,抵抗外侮……”
季伯情绪相当激动。
林默怔住,摸着鼻尖。
“慢着,老季——该不会我跟你……”
季长卿气笑了,“想什么呢!你爹就是你爹,你娘也是你娘,她也是你爹的道侣。”
林默喃喃:“这就好,听你话的意思,好像,好像那种意思似的。”
季长卿扔给他一壶酒,自己了新开了一壶。
一老一少趴在栏杆上,一边喝酒,一边窃窃私语,时怒时笑,下面甲板上没人知道他们在说什么。
路潇不停摇头,也在往嘴巴里灌酒。
何真就在他身边,瞟向楼上,说道:“谁能想到,那小子背后是他?”
路潇苦笑,“能想到,老岳还会关进禁狱,千玄会死,张家高层会被清扫干净。”
何真道:“好在,咱就有贼心没贼胆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