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个月,我们与他们的约定也是一月为期,若届时后土宗攻势继续保持如今态势,咱们才能大举反攻,以防后土宗将大批战力留待后方,引诱本宗孤军深入。”
豪末嗤之以鼻,对宗主的谨慎不以为然。
宗门合作,大家各有所求,不可能像真正的朋友那样全无保留,昧然作为一宗之主,自然要为本宗所有人生死负责,小心谨慎,步步为营,也是可以理解的。
宗海山道:“这几天,城中各处都有入魔者爆发,真不知道,后土宗这些年在青山暗伏了多少人手,若再这么下去,我看附庸山头再找不出几个干净的,没他们负责后续物资运送,咱们这反攻从何谈起。”
昧然笑了笑,“宗掌律少安毋躁,预料之中的事情,后土宗不正想造成这种局面?”
豪末道:“海山兄也别再拘泥于那些条条框框,一座山头出一两异见者很正常,有几个修行者能抵御破境诱惑,你再这么搞连坐,我看都等不到反攻那一天,下面那些个山头就会让青山变成一团乱麻。”
宗海山颇有怨气道:“难道停止对各附属山头的审查,谁能保证他们中没有潜伏下来随时准备搞破坏的家伙。”
最近几天,随着入魔者被唤醒越来越多,整个律殿刑者疲于四处灭火,几乎没有任何轮换休息,甚至比防御线上的诸门弟子还要疲惫,还落不下一句好话,反倒给本宗以及附属山头骂了个狗血淋头,什么说法都有。
身为掌律,宗海山这些天焦头烂额,怨气自然不小。
昧然道:“不是让你停止审查,而是能不能换一种方式,既不影响其他山头后勤运输,也同样能查漏补缺,及时发现问题。”
其实作为宗主,昧然的语气已经足够温和,然而宗海山此时心情正糟糕无比,闻言大怒,将手中玉简往地上一扔,气冲冲道:“老子没那种八面玲珑本事,谁有本事谁来干,让老子带支人马,我宁愿去对付玄龟山,也不想留在后方应付那些看不见摸不着的鬼。”
昧然笑着拾起玉简,“这任务还非宗兄莫属,你叫豪末道友去绣花,这合适么。”
豪末不服气哼哼不已,却又不好反驳。
这当口,她可不想给宗海山顺水推舟,撂挑子不干的机会。
林默、姚紫嫣在陆离的陪同下登上城头,后面跟着一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