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。
徐昭华笑得合不拢嘴,使劲捏着女儿的小手,端详了好一阵子,“真是了不得,这才离家多久,就已经成了集仙峰嫡传,马上就要嫁人了,还容不得我们徐家借此机会放肆一次。”
徐老祖哈哈大笑,喜形于色,“咱徐家可是钓了个金龟婿,不籍此宣扬,难道还默默无闻不成。”
徐昭华瞧了眼一众女修身后那群徐家子弟,其中就有徐子非,如今已是横剑峰弟子,衣襟绣铜色小剑,“你这小子,几时能学到你家姐本事,拿个山巅嫡传身份回来,我徐家同样摆出这个场面来迎你。”
他扫了眼其他已入内山或还在外门待选的自家子息,说道:“大家都一样,此次托你们族姐的福,有了这么个大好机会,不打起十二分精神给徐家多挣出几个嫡传,你们也好意思伸手向家里要钱要物。”
一帮徐家子弟低头不语。
成不成山巅嫡传无论在家族还是宗门,所受待遇完全不一样。
徐渝扯了扯父亲衣袖,招呼一众跪迎的族人起身。
五源大陆风俗,族内上宗山巅嫡传归乡,与世俗帝王归乡祭祖待遇相差无几,跪拜接迎实属常见,因此随行这些少阳女修也见怪不怪。
双方见礼毕,顺着红毯香花大道缓步走向徐府仪门,一路丝竹管乐不断,每行一段,便有数百响爆竹鸣响。
成千上万城中百姓夹道相迎,争相围观难得一见的山中仙子凡间巡游,一个个评头论足,又不敢高声喧哗,生怕引得仙子们不快,降下天罚。
徐子非在队伍后面摇头晃脑地走着,不断跟路边相熟街坊旧友打着招呼。
他可不是从小就受家族瞩目的修行天才,论资质也就中等偏上,没去西崇山那些年,狐朋狗友不少,这南阳城中,也是妥妥的知名纨绔一枚。
路边相熟的青楼妹子还真不少,一个个的还是那么滋润养眼,今晚是不是约几个老朋友,给这些小娘儿们捧捧场去。
徐子非面露笑意,近一年的西崇山清修生涯,让他对世俗乐趣惦念不已,早有心思回家一趟,要不是内峰规矩严,无令不能出内山,他早就跑去相邻涿州乐呵乐呵,哪还等得到现在。
内峰仙子一个个眼高于顶,根本瞧不上他们这些运气好,借战争前夕,大批特招进入内峰的弟子,长得再好看,看得见摸不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