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会转过街角,才到徐家主府的西侧门。
一名穿着徐家家丁服色的年轻人原本正站在侧门台阶上探头探脑,一见徐家两位少爷,马上退回侧门里边。
家仆不敢和自家主子对眼这种事情也常见,本来没啥可留意的,徐子非一下剑舟,就有点感觉不对,因此多了一嘴:“刚刚那人好像面生,怎么刚走一年,家里还招了新人不成。”
徐迅昱道:“自从少阳季大长老亲自来提亲,家祖和族长就开始筹备这场婚礼,毕竟要给新姑爷一个好印象嘛!咱这些留在家族的子弟,谁不指望能分到一颗不会有后遗症的造化丹呢!因此从城外各大庄院抽调了好几十名手脚麻利的下人,还专门从南徐王朝国都请来了一些专门操持礼仪的官员,就等着新姑爷上门,好好准备热闹一番。”
徐子非若有所思点点头,也能理解,家族的重视是应该的,就他在西崇山听到的小道消息,准姐夫似乎还是此次打下后土宗的第一功臣,只不过他一直没回西崇山,想问也没地儿问去。
他那姐姐,就是个闷葫芦,一问三摇头。
两人选的自然是城中招牌最响亮,楼子最招眼的‘清风明月’楼。
一大帮花枝招展,身上就挂着几块薄纱,用少些锦缎遮住关键部位的姑娘挤进了不大了雅阁儿,唱曲的唱曲,弹琴的弹琴,陪酒的陪酒,场面略显混乱。
徐子非张嘴接着姑娘们喂过来的酒水和美食,双手没空,尽往舒服的地方游走,一个个摸了个遍,总有意犹未尽,龇着牙愣愣出神。
“小叔有心事?”
尚未上山那些年,徐迅昱就是他妥妥跟屁虫一枚,察言观色是他的强项。
“这次回家,总感觉哪儿不对,又说不出原因,反正胸口气闷得很。”
徐子非推开两名将肥腻腻的腰臀压在腿上的姑娘,肩膀挤开一名胸口沉甸甸的妹子,伸手揉了揉心口。
“嗨,我道什么大不了的,一准你去山里太久,憋久了不太习惯。”
徐迅昱大笑着,给他倒了盏酒,起身准备出门让老鸨安排歇身处,刚一起身,眼前一黑,旋即倒了下去。
徐子非刚准备来个闪移去扶,身子一晃,却如钉在地面,一动不动。
一个声音在心湖间响起:
“小子,怪只怪你得到的神通不对,先睡睡吧!”
没等他运转真元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