尴尬的莫属林默,心头已生出一些不快,还是耐住性子,沉声道:“各位的要求恕林某无法应诺,如果各位继续纠缠,到时只怕损的不只是徐家面子。”
就在这时,大门内旋风般冲出一个来,手持荆条,一阵乱打,将那几个徐家外门打得抱头鼠窜,一哄而散。
那人犹不解气,嘴里兀自喝骂道:“给你们脸了,这种时候跑来提无理要求,当小爷不存在是怎的。”
他一把拽住马缰,朗声道:“请准姐夫下马入府,吉时将至,迎亲仪式正等着姐夫入场呢!”
来的正是小舅子徐子非。
林默这才下马,小声问道:“刚刚那些徐家子弟怎么回事?”
徐子非也小声回应道:“不知道哪个衰人出的主意,想趁这个机会闹婚闹出点好处,这些都是徐家边缘支脉,平日里就不太听招呼,一个不防,差点让他们闹出大笑话。”
林默这才放心。
若非徐家老祖和族长策划,试探他的底线,这件事就不算太为难。
进得府门,庭院中上千人等候。
徐子非代替了胡涂的位置,牵着迎亲新郎进门。不过,林默始终感觉周围的徐家人目光不善,并没有那种真心祝贺婚礼的气氛。
也许大多数徐家人和刚刚那些年轻人想法一样,得不到太多好处,心头有怨气。
他只能这么想,反正迎娶徐渝之后,住在万里之外的西崇山,最多不过与徐子非等亲近一些的徐家人打交道,这南阳不来也罢。
鞭炮声依然震耳欲聋,喜乐声回荡在徐府上空。
人很多,整个迎亲场面却显得有点不合情理的安静。
气氛主要在人,而非外在声乐爆竹。
上千人站在徐家主厅外庭院,一个个面沉似水,恍若泥塑木雕,只是随着司仪一声声高亢的条仪规程,毫无生气地鼓掌附和。
主厅布置成了喜堂,红绸高挂,朵朵红花随风摇曳,粗如儿臂的红烛高插,噼卟爆开烛花。
玉盏金杯摆满大红喜案,三牲六礼,仙果金芝堆满案头。
林默深吸一口气,稳了稳心神,静待新娘子在徐府喜娘的搀扶下走进喜堂,只需他牵着红绸,将新娘带出徐府,整个仪程就将告尾声。
徐家人不会再出什么幺蛾子吧!
他这样安慰自己。
很快就能见到盖着红盖头的徐渝,又让他充满期待。
这是他人生最期盼的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