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想,抬臂,拧腕,剑已在手,一剑就刺向了眼前遮天血色。
同时一点微风拂动的冰晶闪烁,穿透血色红幕,瞬间来到他眉心间,快得让人难以想象,他本能偏了偏脑袋。
全身剑气乍爆,疯狂流泻。
冰晶就在眼眉前半寸融化成水,颓然滴落。
嗤——红幕被剑锋撕开一条裂缝,缝隙外的光线不再冰寒,也不再暗淡,喜堂还是那座喜堂,人还是那些人,一个个开始后退,纷纷祭出自家本命法宝,护住身周。
林默也在退,地面仿佛被人无限拉长,不管退得多快,在外人看来他始终停留在原地。
一条来自视线之外的长绳霎时束缚住他的身体。
坚韧无比的绳子,他连续两次催动真元竟未能撼动分毫。
季伯他们在哪儿?会不会同样遇到了危险!
徐家老祖和徐昭华依然端坐,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。
难道徐家人被人控制?
刹那间,林默想了很多,思绪杂乱,很难集中,刚刚那一剑剑意爆发,纯粹出于本能反应。
——
喜堂外,一众少阳弟子和季长卿一样,突然身陷一处冰寒霜结的天地,周围白茫茫一片,天空灰云笼罩,再无余色。
所有人祭出了剑,飞剑带着明亮的弧光,纵横交错,劈砍着这方突如其来的天地穹幕。
锐利的飞剑如同刺进湖面,涟漪不惊,气机不现,纷纷弹回。
无论他们怎么用力,怎么催动各式神通,难撼天地穹幕分毫,就连修为最高的季儿卿也同样如此。
“怎么回事?”
严夜洲首先反应过来,这座天地隔绝阵法,根本不是他们可以撼动的无上仙术。
构建这座大阵的人肯定不是徐家。
他们若有这种能力,早就将少阳剑宗取而代之,修真家族从来只是依附,他们若得到机会,绝对不会放过取代成为一洲之主的机会。
修真家族更懂得权力对山上意味着什么?甚至比宗门更懂。
“上界仙人谪凡。”
季长卿的口气明显带着愤忿,却又无可奈何。
“战争都已经结束了,他们来干嘛!难道为后土宗的覆灭报复?”
王屏峰气急败坏,跳着脚,灵识指挥飞剑不断劈砍穹幕。
胡涂也没停下,大剑换了好几种形态,完全无法撼动天地分毫,卷起一阵阵雪花,将附近所有人堆成了雪人。
季长卿嘴唇颤抖,“不是后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