狂在经络气腑中流窜,暴雨倾泻,将人身天地冲了个稀烂。
凌迟!
据说来自人间,连世间帝王都觉得残忍的刑罚,早已禁止不用,可如今这场体内剑雨凌迟,由内及外,甚至远超凌迟之痛,偏偏脑子清醒得让人抓狂,每处让人撕心裂肺的疼痛,都完完整整展现在他识海中。
林默此时已很难维持阵法,真元迅速消耗,所剩无几。
阵法崩溃,被阵法分割开来的徐家人被眼前这一幕吓得三魂丢了七魄,纷纷退后,紧贴四壁。
只有徐家老祖和族长徐昭华一动不动,端坐原处。
不是不想,而是不能。
他们一早就被林默剑气锁腑,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。
“不是我们,是徐家人出的主意。”行云用肺部残存的最后一口气,大声嘶吼着,“他们甚至以离魂术,控制了那个徐家小子,引诱你第一晚就去清风明月楼,他们拖住那个姓季的长老,让我们有机会在徐府之外解决掉你。”
林默眼睛在流血,鼻孔中也有血不断流下。
谁都看得出他已强弩之末。
“还不快动手,愣着干什么!难道等少阳的人杀光我们。”
徐家老祖自知必死,他早就顾不上家族覆灭,拉着大家一起陪葬,也许正是徐家最好的归宿。
当他接到水龙宗密使第一封信开始,徐家已经被他带到了死亡边缘。
一个梦想长生,结丹成道的老家伙,哪顾得上血缘亲情。
徐昭华同样如此,女儿、女婿的风光,与本人登天大道,算得了什么?
福祸无门,唯人自召。
徐家没有人动,他们已经看见季长卿,胡涂,严夜洲……一把把飞剑正悬停在院子上空。
谁动,谁死。
徐家老祖没动,徐昭华也没动。
他们也死了。
死状极惨,林默用同样的剑,同样的剑道,捅穿了他们的道基,道树枯萎,经络寸断,气腑爆裂。
徐子非刚从昏迷中苏醒,眼前场景瞬间让他崩溃,还没冲出两步,整个人脚下发软,再次晕倒过去。
林默并没有停手的意思,却被胡涂死死抱住,昏死在他怀里。
整个徐家作鸟兽散,前来参加迎亲宴的宾客,如同做了一场永远不想回忆的噩梦,纷纷逃离南阳城,连个告别都没有。
谁也不想此时去触霉头。
少阳诸人没人心情好,全部坐在空空如也的喜堂中,望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