营寨,守护着这艘充满华贵奢侈气息的海船。
从前天开始,一些身披狐裘,内着轻柔白衫的年轻男女突然乘坐驷马大车来到海港,没有丝毫停留,径直登上了那艘神秘大船。
来的人还不少,有好奇者数过,少男少女加起来至少有四五百个,还有些看起来较黑,皮肤和当地人一样粗糙,却身着华丽衣袍的人也跟着上了大船,没人下来过。
大批披坚执锐的士兵开始向船上运送无数箱子和竹篓,有些竹篓并未完全封好,能看得出,都是些能贮藏很久的瓜果菜蔬和肉食。
有出海经验的当地人马上猜出,大船要出海,而且去的地方很远,至少是当地渔船从未踏足过的地方。
出海的为什么是大批俊男少女,当地人百思不得其解。
隆隆的马蹄声压过了渔民码头的喧嚣。
大群人马俱甲的士兵,整齐地进入了港口,刚刚载满渔货,离开码头的骡车,被这些骑在马背上只露出一双眼睛的士兵用手中长矛挥打到路边,骡仰车翻,新鲜鱼获洒了一地,又给马上跟进的铁蹄踩得稀烂,整个码头上血肉模糊,全是被踩烂的鲜鱼和鱼篓的残渣。
没人敢对这些如狼似虎的士兵出言不逊,一向脾气火爆的当地人也乖乖地让开路,眼巴巴瞧着他们。
帽檐压得很低的小个子清瘦少年嘴角扬起弧度,似乎很乐意见到这一切。
大批士兵之后,八匹骏马拉着宽大的车辇进入视线,前后两乘,车辇用昂贵的紫檀木打造,雕龙画凤,精致而气派。
驾车人也是全副甲胄,甲片在清晨阳光下闪着冷艳的光芒,崭新得如昨天才从作坊出来,腰间佩刀镶金错银,抠下一小块,也能让当地人在码头酒馆享受好几旬醉生梦死时光。
车轮辚辚压过石板,好几处石板因此崩裂,足见车辇之重。
清瘦少年将脑后风帽戴了起来,沿着街边屋檐,慢慢靠近那座新建的石头码头。
他走得很小心,脚步轻得像夜里捕食的猫,离开屋檐,他混进了站在码头上看热闹的人群,在人缝中挤来挤去,却又不引起别人的反感。
两辆大车在新码头的大船前停下,马上有好几个锦衣华裳,下巴上干净得没一点胡楂的男人跑过去,将踏凳塞在车门下,弯腰垂臂肃立,两车各有一人走出。
前面那辆走下的,华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