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道士看不太下去,皱着眉,一脸不快,回头喊了声:“守藏,你能不能换个地方,老是在这儿,影响观瞻,观主不说,远道而来的客人会怎么想。”
竹椅上那人翻了个身,双臂直举,伸了个懒腰,慢条斯理地回道:“你也是打谈的掉眼泪,替古人担忧,客人都冲霁山而来,路过小观,顺道买个心安理得,你道还有回头客。”
道士面露愠色,就要冲过去一把揪起那家伙理论,给身旁同伴扯住,“未眳师兄切莫如此,守藏一直不就如此,跟他较个啥劲。”
未眳不忿,恚怒道:“不是与他较劲,而是他整天这副郎当样,每天让好多客人私下议论,咱们身为山复观一员,听了觉着面皮发烫,说他好几次,这厮就是不改。”
同伴抱着他的腰拖向另一个方向,小声劝慰道:“你又不是不知道,守藏炼得一手好丹,月前才帮神霄煮炉峰炼出一颗,神仙爷爷不知赏下了多少宝贝资源,咱靠这香火钱,几十年也未必能挣这些,要不然观主会留他一个游方道人在观内白吃白喝。”
未眳怒气未消,愤然道:“理是这个理,可也不能放任不管吧!若大家都学守藏一个德行,咱山复观还要不要规矩了。”
守藏用小手指尖挖了耳朵,指尖轻弹,笑道:“我耳朵好着嘞,说我不守规矩是吧!能不能指出一下,违反观里哪条哪款,反倒是未眳兄,每次见了年轻好看的女香客,眼珠子都快掉进人家肚兜内层,你那副丑样子给人家属看见,才是有损观瞻哩。”
未眳眼睛瞪得滚圆,捏起拳头便要往那边去,给同伴死死抱住。
守藏意犹未尽,哈哈大笑,指向观门外,“兄台每天傍晚吃过晚食,总会去门外走走,别人不知道,我还不知,你是去看街对面春花楼小娘儿们去了,每次回来顶了个撑花,红光满面的,何苦来哉,不就三钱银子打个茶围,五钱银子包个暖阁,你一年存恁多钱,花个仨瓜俩枣又能如何。”
未眳气得直翻白眼,真有意冲过去拼命。
恰好接近正午,客人多半清晨上入山香,这种时候,正好是客人都离开时节,两人争执斗嘴,倒不影响观内香火。
却有一声轻笑在大门处响起。
一名穿着暴露,花枝招展的年轻姑娘正从外面走进院子,听两人吵得热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