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年火绒草生长之地,我亲自去,就地炼制,这样可保万无一失。”
一脸凝重的葛菩真突然大笑,笑声相当渗人。
林默装一脸懵,背心已渗出汗水。
面对一个元婴地仙压力山大。
葛菩真死死盯着他的眼睛,面似凝霜,随即春风化雪,说道:“此非小事,得从长计议,那就劳烦道友耐心等上几天。”压力随之消散。
——
林默回到房间,背心冰凉。
元婴大能真不好糊弄,若非幽冥学来的拘敛心湖之法,只怕刚刚就已经崩了,境界碾压可真不是说说而已。
日后在青莲仙界行事,真得步步小心,千万出不得岔子。
没后台,没背景,想立住脚真心不易,一旦身份泄漏,指不定招来的,是承渊还是玄辅。
元婴境多得像地上的杂草,仙界真心不好混!
好在有水性真源,能够封冻经络窍腑,伪装气息,否则这一关真不好过。
原本打算去承渊附近,寻找机会斩杀承渊修士的计划,不得已只能延缓,对付一两个金丹或许问题不大,真撞上实打实修行元婴的大地仙,逃跑的机会都不多,更别说战而胜之,那是做梦。
他向来不喜欢冒险,命只有一条,没了性命,万事皆休,一切还是从长计议。
来日方长嘛!
每次这个词出现在脑海里,他都会想到徐渝。
来日方长,一次次来日方长,换来的就是这么个结局。
眼泪像止不住掉落的珠帘。
这不是他第一落泪,从来没有在人前。
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去了幽冥,是不是过得好?
徐渝走后,他不止一次去过南阳城隍庙,甚至见到了那位阴神之身的城隍爷,他身边还带着广闻天给他的司录郎和守藏室腰牌,也不知当初广闻天是忘了这一节,还是故意留给他。
总之两块腰牌对一地城隍无异于上官大驾亲临,饶是如此,还是很可惜,城隍爷并不清楚徐渝的下落,理由也简单。
——徐渝已经是筑基境,阴神并不像普通人那么脆弱,三魂七魄也不容易消散,有极大的可能,离开了南阳本地,至于去了何方?
谁知道呢!
林默当然希望她阴神完好无缺,那样还有个念想。
但更大的可能性是,天雷大阵威力强大,阴神鬼物最怕与雷相关之术,在那种剧烈爆炸中,魂飞魄散的几率远大于阴神完整保留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