夺了剑,无异于剜心摘目,拿走半条性命。
两人顿时感觉脑子一片空白,身子如同被掏空,踉跄着后退,嘴里不停大声招呼起院子里的同伴来。
有人在少阳剑宗地盘撒野,那还得了。
人未至,剑光先到。
数把飞剑呼啸而出,拖着刺目的剑光。
手中双剑的少年,仗剑一步跨出,一阵疾风骤雨劈砍,毫无剑术可言。
叮叮当当,剑身碰撞不绝于耳。
瞬息间,少年不知递出了多少剑,也不知挡下了多少次神出鬼没的飞剑攻击。
出手之快,落剑之准,令人咋舌称奇。
更让出剑的几名弟子感到心悸的是,少年根本不在乎手中双剑的损伤,更不在乎被他击挡飞剑的损耗。
金铁交击声渐渐发闷发哑,这是灵剑即将崩碎的前兆。
“住手。”
一个威严的声音从院内传出。
骑虎难下的众人面露喜色,纷纷收剑,却不归鞘,持握在手。
一名中年人走出院子,身上穿了件崭新的藏青法袍。
他来到大门口,瞥了眼被剑气震荡倒地的两名知客弟子,鼻孔里哼了一声,拱手向少年行了个礼,不卑不亢道:“飞泉峰轮值知客执事班廉,驭下不严,还望客人恕罪则个。”
少年打量片刻,抱剑回了个礼,挺直腰说道:“林青,前来寻找师父林默,他们这些人口出不逊,动手动脚,由不得在下不出手。”
“林默——”班廉惊讶得差点把下巴掉地上。
他属于早期药丹筑基,碍于资质,连中期都上不了,何谈用涤尘丹破天堑,不过林小祖留下的涤尘丹却也让他看到了希望,打心眼里,对林默有种天然的崇敬。
“你,你,你怎么可能……”
少年将两柄剑掷还给两人,正色道:“我再说一遍,我叫林青,来自下界。”
斑廉赶紧招呼手下向集仙、药王两峰传信,一边热情招呼少年进屋。
“你,你不是男孩?”
筑基境的班廉眼水比那帮弟子好得多。
少年嗯了一声,坐姿一点没女孩样,两条腿盘在椅子上,一脸焦急望着门外。
班廉小心翼翼问道:“你来了多久?难道不知道……”
少年扭过脸,直视他的眼睛,神情严肃,“不知道什么?”
班廉张了张嘴,实在说不出个所以然,只能打了个哈哈,“等上面的长老来,自然会给你说清楚。”
没让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