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两盆江湖菜,大快朵颐来得爽快。
林默还是一如既往,默默喝酒,默默吃菜;赵罗吟就像个称职的道侣,一直在旁帮他夹菜倒酒,说些开心话,逗得桌上大家伙笑得前仰后合,除了沉闷的林默。
他不是不想聊,每当看到眼前场景,不免想起去青木宗路上和芦芜城那段时光。
细细想来,他和徐渝真正相处最愉快的光阴,就是试炼阁听课,等待试炼那三个月,以及后来去青木宗的路上。
数年感情,真正一起的时光区区不过数月。
修行,证道长生,久视天地,真的那么重要?
平平淡淡,相濡以沫的平凡人生不一样也值得期待。
可惜光阴无法真正逆行,没有让人重来一次的机会,林默心绪纷乱,感慨万千。
不知不觉,酒不知喝下去多少。
话不多,人已醉。
好在身边有谷涵阳,这位兄弟比较靠谱,没把他留给赵罗吟照顾,把他背回了螺蛳壳小洞府。
等他次日酒醒,一睁眼,就看见了谷涵阳那张说不上好看,也不能不好看的脸,嘴唇上,下巴脸颊居然留出了一些短胡碴。
他左右看了看,环境熟悉,这才舒了口气,问道:“你没回去睡?”
谷涵阳从桌子上拿起木牌晃了晃,道:“昨晚我送你回来,拿了你的牌子开禁制,想着今早过来看看,就没还。”
林默呃了一声,重新躺倒,宿醉未消,脑袋昏昏沉沉,动都不想动。
谷涵阳斜眼乜视着他,道:“罗吟仙子不错啊!感觉对你颇有意思,怎么,看不上人家?”
林默叹了口气道:“没那心思,一个人无牵无挂多好。”
谷涵阳哼哼摇头,端着茶杯来到窗边,道:“我看你不是没心思,而是心有所属,早年受过情伤,还是喜欢的姑娘跟别人跑了?”
林默拉起被子蒙脸,不太想搭理这家伙。
“早知道昨晚就把你留给罗吟仙子,早上等你起床,发现光溜溜搅和一起,看你还是不是现在这鬼样子。”
谷涵阳脑补着画面,不禁笑出了声。
“你这家伙身在福中不知福,虽说纯霄宫只是二流仙家,可架不住人家打一开始就在山上修行,地位比我们这些野修,靠人情关系拿到的仙籍高出不知多少。”
他见林默以被盖脸,装没听见,接着道:“你就醒醒吧!野修再怎么混,都脱离不了出